没听见?”莱恩特瞪着温疏,又气又委屈,咬牙切齿,“你才和我分开不到一天!就和别人——”
“好吧。”没想到,温疏竟然不狡辩,只是无所谓地摊了下手,盯着他笑。明明是笑着,神色却莫名有几分残酷,“你知道的,我易感期。”
“你!”莱恩特不可置信地睁大眼,五指猛地用力收紧,手背青筋浮动,呼吸也变得急促粗重起来。
……温疏最近没怎么拒绝他,竟让他有些得意忘形了,以为温疏跟他一样,非对方不可。
不过,其实他质问也只是想找个借口要些补偿和奖励。温疏还没喜欢上他,他可以等着,慢慢来就行。
可现在见到温疏这样冷漠的反应,他顿时又接受不了了,之前受过的委屈与不满一下又漫上心胸,溢出来。
他是不是从一开始就不该依着温疏,就该像从前一样强硬些,让温疏拒绝不了他,就该——
莱恩特紧盯着温疏,急促地喘息着,视野充斥一片猩红。
忽然,脸颊覆上一片温热柔软,他不由怔了一下,茫然地眨了眨眼。
却见温疏忽然向他倾过身来,主动吻上他的嘴唇,还伸手拥住他的脊背。
一瞬间,他脑中空白一片,只是本能地闭上眼、张开嘴,迎合着温疏的吻。
却不知道温疏半睁着眼,明显透出玩味与恶意,一手搂着他,另一手拧着门把,轻轻拉开一条门缝,又带着他往屋中深处走去。
另一边,许烬继续做作业和复习,专注学了半天,觉得肚子有点饿,又出来觅食。
他路过主卧,随意瞥了一眼,竟发现房门虚掩着,一点点暧昧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