湿热的雨,灼热的气息回旋着喷吐进耳洞,混着粘稠而清晰的水声,大脑与尾椎陡然窜上一股酥麻,痒得温疏禁不住发抖,身体都瑟缩起来。
陌生奇异的感觉令他脑中空白,又有一点羞恼,只觉什么东西脱离了自己的掌控,令他不安。他挣扎着离远些,“你怎么会这些?”
“呵……”青垣伸臂将他搂回来,在他耳边轻笑,“少爷,我的职责就是打理照料您的一切日常起居……当然也包括这个。您喜欢这样吗?”
说着,他又张嘴。怀里的人没说话,却抖得更厉害,呼吸同他一样变得紊乱粗重。
直到他抬起头,发现那张英俊面庞已经染上诱人而艳丽的绯色,被他亲吻舔舐的耳垂红得快滴血,覆着一层湿亮水光,邀人采撷。他又低头,唇舌顺着对方的脖颈往下亲吻。
少爷仰倒在床褥,衣襟开敞。上身时不时挺起,胸膛剧烈起伏,浑身大汗淋漓,肌肤白里透红,泛着莹润水光。四肢不住挣扎着,却没用什么力气,他随便伸手就能把人再搂回来。
其实他说进修,除了去接受腺体干预手术、发病休养,还真的学了点……不一样的。全都是理论知识,亟待与少爷一一实践。
他太兴奋,少爷已经瘫倒,他还没停,不住亲吻着,却忽然发现一点不同寻常。
那处皮肤明明他没碰过,却泛着异常而鲜明的红,又因肤色白皙,被衬得更明显。像是被什么粗糙的东西摩擦过,又像是被人掐着皮肉狠狠搓揉。甚至附近还有几枚未消退的吻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