凑得近,温疏的眼神更朦胧,不知道听没听见他说话,没有回答,只是抬起手臂勾住他的脖子,主动把嘴唇送上来。
齐云朔呼吸一滞,立时反客为主,轻易撬开对方的齿关,与人纠缠着,贪婪吸吮,凶得仿佛要把人一并吞下。
他把人紧压在沙发上,手掌顺着温疏的脊背往下滑,隔着衣物也能清晰感受到其下肌肉的线条与灼人的温度。他摸索到后腰,那里已经被汗浸湿,布料贴着皮肤,勾勒出凹陷的弧度。
正要继续,温疏却忽然挣扎,猛地推开他,眉头紧蹙着,眼神凶狠。偏偏双颊绯红,嘴唇湿润红肿,形容放荡狼狈,眼神再迫人也只是色厉内荏,反而激起凌\虐\欲\望。
齐云朔猝不及防被大力推下沙发,踉跄几步才站稳,没顾上生气,只盯着温疏发怔,喉结滚了一下,嗓音愈发低哑,“怎么了?”
“……”
温疏紧抿着唇,沉默。明明看上去状态还是很差,却低下头,手指有些颤抖地开始系衬衣的纽扣。
“怎么了?”齐云朔盯着他,不解拧眉,又问一遍,“不做了吗?为什么?”
“不做了,不要你。”温疏言简意赅,仍低着头系扣子。
“……不要,我?”
齐云朔瞳孔收缩,脸色陡然阴沉。
他走上前,双手抱臂,居高临下地看着温疏系扣子。却见温疏系了半天,到头来全没对准,歪歪扭扭,轻轻嗤了一声。
在温疏伸长手臂要拿放在边上的外套时,齐云朔猛地按住对方肩膀狠狠一推,膝盖抵进对方腿间,将柔软的沙发压出更深的凹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