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捏住了叶宵的嘴唇,“闭嘴!”
“唔唔唔……大海……泳……防晒……”叶宵挣扎着不放弃继续说着,
宗肆见他跟鸭子似的,眼里滑进了一丝笑,“你是想去大海玩还是想……给我涂防晒霜?”
叶宵笑得白目极了,“唔……防晒……唔唔……我涂……”
最终,宗肆同意了叶宵的提议,明天就出发去「金银海」。
而这种令人震惊的纵容的背后是无数个疑问,没人知道为什么。
就像没人知道,一开始并不是叶宵盯上了宗肆,而是那双视世间为无物的眼睛里最先将「他」给印了进去……
夜里。
婴儿般大小的肉球在黑雾缭绕之中从远处慢慢飘了过来,它嘤嘤地叫个不停。
英俊的男人惊恐万状地想要逃跑,但无数的肉芽从肉球身上迸了出来,然后形成了一道网,让男人给困在了网中央。
散发着死鱼恶臭的肉芽突然变成了一个个又尖又小的蛇头,吐着猩红的信子朝着男人冲了过去——
‘呲!’
顾学礼陡然惊醒,一身冷汗如同从水里被捞起来一样。他急喘着粗气,心惊不已。
下一秒,他抬头看去,只见偌大的卧室中央出现了一个黑影。
“谁?”顾学礼吓得心嘭嘭直跳。
黑影没有出声,而是慢慢地走到了他的床边。那是一张清隽又冷清的脸,高不可攀,又无法触及。
“你是谁?”顾学礼没有见过这张脸,他也不认为这张脸的主人会是一个小偷。
男人没有回答他。
月亮慢慢爬上了冷且诡谲的夜空,借着那一丝冷光,顾学礼狰狞又惊恐的面容出现在了血泊之中……
而在血泊之外是一片可爱又粉嫩的花瓣。
——我家中栽了十二棵桃树,等它们结果的时候,我便出生了。
第98章
顾学礼死了, 死得蹊跷又……恐怖。
监控里没有任何外人进入的画面,而现场也没有第二个人的痕迹,案件有些棘手了, 年轻的女警官做了半天的思想斗争, 最后找到了老刘,同他说起了之前厷大师提到过的「降」。
“知道这是什么吗?”老刘指着女警官的肩章,问道。
“警章。”女警官不明就里。
“那就好,你还记得你是个警察。”老刘表情严肃道:“之前的案件已经结案了, 而且,我不希望再在局里听到什么乱七八糟的传言。”
女警察脸立马白了白,“是的, 组长。”
至此, 顾学礼的死就像是一粒被扔进大海的沙子,半点波澜未起。究其原因, 也不过是——当家做主的同他不是一个妈。
最后, 警方那边给出来定性——自杀。
一代古玩大师就这样悄无声息地入了土, 等后来有熟悉的人前去吊唁也不过叹一句, “命数啊……”
顾学礼一生痴爱古玩藏品,人到四十还未结婚生子,如今人入了土,竟是连个披麻戴孝的人都没有。有性情冲动的见顾学礼这般凄凉, 在灌了二两黄汤之后,便对着前来吊唁的王傲说道, “顾大师想来一生最大的憾事便是那对紫金红葫芦了, 王大师,不如你起个善念,将那紫金红葫芦送予顾大师, 也好全了他最后的念想。”
瞬间,王傲脸就黑了下来。
偏偏那人像是没有察觉到一般,摆手继续道,“若是王大师舍不得那十个亿,我出个头,出五千万,集大伙之善举,筹那十亿来同你换那葫芦,如何?”
对此,王傲直接把手里的酒杯一摔,起身便走了。
而那人依旧衣一副醉得找不到边的样子唉唉唉地叫唤着,“王大师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