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闭嘴了。
“是什么？”话只说一半，路向扬听了很难受。
黎程：“是不是一会还有事？”
路向扬一脸不可置信，“你赶我走？”
黎程：“不是。”
路向扬：“你要去干嘛？”
被路向扬这么一问，黎程才想起来自己是下来买饺子皮的。
然后，黎程身后就多了一个大型跟屁虫。
不管黎程到哪，路向扬就跟到哪，到最后站在家门口，黎程准备开门时，路向扬转身要离开。
“路向扬，”黎程叫住他，“去哪？”
路向扬愣住：“回家吧。”
“我饺子皮买多了，而且都这个点了，我还没弄馅儿，弄完还得自己包，你帮帮我。”黎程抬起一大袋饺子皮。
路向扬看着他，点点头。
两人到家里，才发现黎老太已经把馅儿弄好了。
“奶奶，我不是跟你说了等我回来弄嘛，你又忙活。”黎程把饺子皮放茶几上。
黎老太正看电视，“我闲着没事，你不让我爬树，还不让我弄馅，我和犯人有啥区别！”
黎程：“……行，能弄馅，树绝对不能再爬了。”
路向扬和黎老太打过招呼，帮黎程一起包饺子。
除了水饺，黎程还炖了鸡汤，炒了娃娃菜。
正忙活着，门铃响起来。
黎程刚想去，路向扬已经去开门，把点好的才都拿进来。
黎程围着围裙，和黎老太两脸懵逼，“这是什么？”
路向扬：“我点了些菜。”
黎老太拿起外卖袋，“欧霍！这家餐厅很有名很难订啊！程程你不是最想吃这家吗！”
黎程看着满满一桌子菜，话都说不顺滑，“你……你不会一周前就开始订吧。”
路向扬：“三小时前订的。”
黎程：“他家今晚肯定很忙啊！这都八点了，怎么给你送那么快？”
路向扬虽然人在娱乐圈，但是他在餐饮和日化用品领域都有投资，甚至还是大股东。
这家餐厅他也有股份，所以只是打个电话的事，还有专门的厨师做他的菜。
“我加钱了。”路向扬摸了下鼻尖。
黎程给路向扬竖了个大拇指，“还得是你，有钱任性。”
路向扬把菜都摆出来，“趁热吃吧。”
“等等。”黎程拿出自己买的各种盘子，把外卖都放盘子里。
路向扬：“这样还要洗碗。”
黎程摇头，“这叫仪式感，快吃吧。”
路向扬看着被黎程摆好的盘子，又看着黎程递过来的筷子，一时间没接。
黎老太尝了口海鲜粥，“真好喝。”
路向扬看着两人，还有后面窗户上挂的彩灯，突然觉得这个连空调都没有的小房子，居然比他那带地暖的大平层还要暖和。
黎程抬了抬拿筷子的手，“吃饭呀。”
路向扬接过筷子，尝了口娃娃菜，没有黎程做的铁锅焖面和苹果派好吃，但是也很符合路向扬的口味。
“别只吃那一个。”黎老太不停给路向扬夹菜，“多吃点肉。”
“到点该下水饺了。”黎程往嘴里塞了口菜，转身去厨房。
路向扬站起来，“我帮你。”
黎程赶紧阻止：“不用不用，你做好，马上就好，陪陪奶奶。”
路向扬只好坐下，看着不断往自己碗里夹菜的黎老太，“奶奶，吃不了。”
黎老太：“这些还吃不了？！你这大高个，吃三碗都不多！”
“饺子来啦！”黎程把水饺端出来，三个碗，一人面前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