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和，“特别感谢乔警官，还我一个清白。”
黎程看着林锐旁边这个乔警官，就算他和四年前相比更胖更老了，但是黎程还是一眼就能认出来，这个乔警官就是当年办程安然案子的人，也是他把案子判定为自杀案。
狼狈为奸的两人。
黎程浑身忍不住颤抖。
所以他真的什么也改变不了……
奶奶没有能参加他的婚礼。
林锐也没有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任何代价。
“我们还有其他证据。”路向扬轻轻拍打黎程的后背，试图让他冷静下来。
黎程垂下脑袋，该剪的碎发盖住他的眉眼，他颓废摇头，“没有证据了。”
“咱们收拾好以后，跟我去路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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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氏集团并没有因为路恒的倒下停止运转，这是黎程第一次进路氏，玻璃大门打开，前台的两位工作人员看见路向扬以后恭敬问候，给两人打开闸道。
黎程就这样跟着路向扬上了32楼，监控楼层。
黎程的脑袋早就伤心地转不过来了，他不太明白路向扬的意思。
“你……能随意进出监控楼层吗？这种地方不是只有一把手才可以吗？”黎程问。
路向扬挑眉：“拖你在路恒面前强调我们已经分手，我现在就是公司的一把手。”
走路的黎程愣住了，他记得路恒说过路氏集团现在出现经济运转危机，需要联姻，“你……要结婚了？”
路向扬转身看着直愣愣的黎程。
现在的黎程很没有安全感，所以他必须给够安全感才可以。
路向扬返回，走到黎程身边，拉住黎程的手，跟他十指相握。
“没有联姻，经济问题，我解决了。”
黎程并不相信，“你别想骗我，这么大的经济漏洞，你怎么可能能填上？”
“以前的我确实不能。”路向扬拉着黎程一步步向前走，“但是你曾经说过，离开路恒我什么也不是。”
黎程：“……我没说那么狠吧。”
路向扬：“所以我决定证明没有路恒，我照样可以。”
黎程：“？？？”
路向扬：“还记得前段时间你说的那个新星制片公司吗？”
黎程点头：“现在那个制片公司已经很有名了。”
路向扬：“那是我和赵川合开的。”
黎程睁大眼睛，一脸震惊，“你就是老板？”
路向扬：“路氏集团的资金问题，对现在的我来说，很简单，我并没有联姻，黎程，从始至终，我只有你一个人。”
黎程不自在地转过头，“我也是，你知道就行。”
路向扬笑起来，拉着黎程往前走。
来到监控室，路向扬让人找四年前的监控。
黎程看着监控的画面，正好是林氏酒店的楼顶。
“你这怎么会有林氏酒店的画面？”
路向扬：“知道你在查程安然自杀案以后，我去了解了下情况，事发地点林氏酒店就在路氏集团的对面，而路恒因为戒备心很强，所以在楼顶外面也设了监控，而这个监控，正好能够拍到林氏酒店的楼顶。”
所以他们如果能够找到那晚的监控，林锐没办法再洗白了。
路向扬看见画面里两个人影，立刻喊停，看向黎程。
不等路向扬说话，黎程就知道他在想什么，“放吧，我要看。”
昏暗的画面中，黎程看见穿着自己外套的程安然上了楼顶以后，扶着膝盖大喘气，林锐紧随其后，看见是程安然不是黎程时，揪住程安然的衣领，程安然迅速后退。
林锐步步紧逼，程安然不知道说了些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