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牲口啊。
这要他们怎么赶得上,往死里训练都摸不到人家的一根毛啊。
般晨的眼皮又开始跳了,内心有点焦躁,可别真叫夏景逸打赢了吧,那尾巴还不得翘到天上去。
相比他,旁边的周队长更急,已经忍不住悄悄调动精神力。
般晨立即按住他的手,轻声道:“我来。”
正在战斗的王昱寒还不知道两位队长带着给他场外援助的主意,他额头冒汗,心里却保持着冷静。
夏景逸给他的压力的确很大,但他一开始就知道自己的对手是夏景逸,此时的情况都在预料之中,因此并没有乱了分寸。
他一边抵挡一边观察,不停地更换战斗方式,只待找出王昱寒的破绽。
对于王昱寒来说,此时此刻,输赢已经不重要了,和夏景逸切磋一场,收获比自己训练一个周都要大。
一个稳扎稳打气息不乱,一个迟迟无法取得自己想要的胜利,越发急躁。
胜利的天平开始向王昱寒倾斜。
两个旗鼓相当的对手,缠斗的时间可能很长,分出胜负的时间却可能只在一秒之内。
王昱寒终于抓到了夏景逸的疏漏之处,一个连招猛攻,将夏景逸狠狠甩了出去。
随即一个巨大无比的火莲砸下来,那狠劲完全不比一开始的夏景逸逊色。
围观的新兵一个个张大了嘴巴。
夏景逸跪在地上,被砸熄火了,他想站起来,身体却不太听他的指挥,膝盖直接磕在地上。
他抬头看到王昱寒,王昱寒还站着,即使他的胸膛像个风箱一样剧烈的鼓动着,但是他还站着。
他感受着身边一道道如芒在背的目光,内心只有一个念头:他输了。
他夏景逸,打输了。
第一次自不量力输给了作为队长的般晨,这次又输给同为新兵的王昱寒。
他一直以为他乃新兵最强,就算往上的队长里,如果不是碰到般晨这个变态,也没多少人是他的对手。
别以为他不知道,般晨在前不久的东隅防御军大比里,可是个人战力赛第一。
可现在他却输给了王昱寒,只是一个新兵的王昱寒。
在这一秒,夏景逸甚至抬不起头来,狠狠咬住了牙齿。
周围传来兴奋的窃窃私语,没有人故意大声说话,可是那么多人的讨论,就算再小声,也注定像是雷鸣一样,敲击在夏景逸的耳膜上。
所有新兵中可能只有一只小队不敢说话,那就是般晨的小队,队里的人下意识看向般晨,看到两个队长几乎同时露出笑容。
大家顿时一个激灵。
周队长笑能够理解,毕竟人家的兵打赢了,但是他们队长也笑?不会是气傻了吧。
这么一想,剩下的人更加大气都不敢出。
般晨要的是给夏景逸一个教训,打掉他心里的清高自傲,让他知道军团不是他游戏人生的地方。
并没有让夏景逸出丑,受人嘲讽的想法,过犹不及,他也担心自己的兵自信心受挫。
于是他走了过去,看了看智脑,大声喝道:“你们几个,现在什么时间了?新兵晚饭只有二十分钟时间,还不快解散,你们是打算让自己的兵今晚空着肚子上课?”
洪霖知道般晨担心什么,转头带着自己的兵去吃饭了。
其他几个队长也讪笑两下,将兵轰走。
般晨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中队,据说上面已经在走流程了,新兵训练结束就升职,加上般晨平时任务中不知救了大家多少次,在小队长中威望很高,被他指挥大家完全没意见。
很快就散了个干净。
般晨又对自己的队伍说:“晋琥,你负责带大家去吃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