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怎么相处的。”
霍权瞬间陷入沉默,英俊深邃的面容冷得能挂霜,周围气压倏然一低。
“不好意思说出来吧?”冯家乐一脸果然如此的神情,痛心疾首道,“你是白明的上司,杭城赫赫有名的霍总,人家身家性命捏在你手里,你想跟他谈恋爱,他敢不从吗?话说回来,白老师漂亮是真漂亮,但我的霍大少,你是不是真有点憋疯了?”
霍权的视线立刻跟刀子一样刮了过来,看得冯家乐头皮一阵发麻,半晌才听他缓缓地开口:
“当我第一眼见到白明时,我知道就是这个人了,我一定会得到他。”
顿了顿,霍权将视线挪开,从二楼俯视而下,转向会所外郁郁葱葱的参天大树。
枝桠间透出明亮的路灯光,几只飞蛾扑棱着翅膀往上撞,发出如同纸屑摩擦的“呲呲”声。
“如果我不下手,白明或许会成为别人的男朋友,成为别人的伴侣……就像成为别的公司的员工,一个道理的事。我必须先发制人。”
冯家乐难以置信地看着霍权,那眼神跟看一个无法沟通的外星人没什么两样:“我的老天啊。”
两人扶着二楼阳台的栏杆站了一会儿,彼此都没有说话。忽然一阵凉风袭来,冯家乐感到鼻尖上一湿。
下雨了。
“你爸你继母知道这回事吗?”冯家乐忽然问。
“他们就算知道了又怎么样。”霍权漫不经心地回答道,他低沉的声线在淅淅沥沥的小雨落地声中,显得尤为冷酷和深不可测。
冯家乐在心里叹了口气。霍权确实有说这句话的资本。
霍家家底世代流传、相当丰厚,到了霍权父亲这一代,霍父继承了霍家的主业,建立震余集团,主营交通运输和载具部件制造,底下大型车厂船厂交通公司无数,业务范围遍及全国,霍家也因此一跃成为杭城最富有、势力最强的家族之一。
等到霍权长大到足以接触家族产业时,却在观念上和自己的父亲产生了分歧。霍权认为震余集团的老牌业务都是乘着时代风口的辛苦钱,市场空间终究有限,建议霍父转向高端运输、新能源、导航等上游产业;霍父则觉得风险太大,不赞同儿子的意见。
自古以来,翅膀还没长硬的太子和皇上意见相左的时候,一般来说太子的下场都比较惨——何况霍权这个“太子”做得并不稳当。
霍权亲生母亲在他六岁那年死于车祸,霍父几乎是在非常短的时间内续弦二婚,继母是a国著名华裔金融家族的女儿,姓别。
和强盛的别氏家族相较,霍权母亲的家世已然衰微,连带着霍权这个原配之子的地位也跟着有了波动,尤其是在他的异母弟霍翔出生之后。
继母手下的原配独子,往往不是养废就是变得极强,霍权属于后者。他意识到霍父眼光迂腐、脾气固执,继母又总是觊觎着霍家的产业,不断地切割霍家的资金股权投到金融市场,导致震余集团内部的亏空与日俱增。
如果霍权想要保住霍家家业,保住自己的地位与权力,只能快刀斩乱麻,尽早把集团的主事大权握到自己手里。
当霍权和霍父的矛盾激化到难以调和时,他意识到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,于是当机立断,上演了一记远交近攻:
一方面,霍权假意屈服于霍父,以顺从颓废的姿态麻痹他的父亲和继母;另一方面,霍权私下里秘密地拉拢公司的股东和高管,一个个地威逼利诱对症下药,分析新旧业务利弊,能收买的就收买,能说服的就说服。
等到霍父意识到不对时,整个震余集团大部分的管理层已经全都倒向霍权,在股东大会上集体施压逼迫霍父放权,将霍权推上了真正的掌权人之位。
掌权后,霍权立刻对他父亲这辈的老臣、股东、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