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他妈敢威胁我!你让白衡卿白颜卿出来和我说话——”
“对了,我就是在威胁你。”张良奎礼貌地颔首,姿态从容而轻蔑,“要么把容氏集团全都还回来,你们净身出户,要么就等着破产背债蹲监狱。”
“白董和大小姐不会来见你的,容董,你不配让他们亲自出手。”
容辉死死地盯着张良奎,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化为实质!
“好,好,好!”他连说了三个好字,劈手把别似霜手上的文件夺过来往地上狠狠一扔,“你们白家敢这么侮辱我……很好,很好!你以为你是谁?你就是白家的一条狗!今日之辱我记住了,我们走着瞧!”
“知道了。”出乎意料地,张良奎没有生气,反而平静地一颔首,“那么,白大小姐有一句话,要赠予二位。”
“地狱在前方,你们准备好了吗?”
作者有话说:
黑颈天鹅:雁形目鸭科天鹅属鸟类。体态优雅,羽色洁白,脖颈修长呈黑色,喙基有明显的红色肉瘤;常成对或家族群活动于湖泊与沼泽,领地意识极强,会激烈驱赶入侵者,甚至强占其他水鸟的巢穴;求偶期仪式复杂,伴侣关系稳固,对雏鸟保护周密;攻击时兼具优雅与凶猛,善于利用体型与喙部力量实施压制。
终于把死遁的尾收完啦!下一章就是一年后了!不会让追妻火葬场等待太久的!
第82章 林鹬
一年后。
沪城, 白家住宅。
窗外雨声潺潺,很快停了。随即天空慢慢变得明亮,油润的阳光一点点泼洒进来, 为红木棋盘镀上了一层温和的光。
棋子击木声厚重短促, 那是象棋落子的响动。室内非常安静,能听到天边的风掠过树林,枝叶摩挲捶打的沙沙声。
白衡卿捏起二路炮, 推到中路。
中炮开局,堂堂正正,持中不移, 是他一贯的风格。白衡卿下了十多年的象棋, 已经养成了不骄不躁的棋风、浑厚淡定的心力,因而动作显缓, 但压迫感丝毫不减。
对面, 白明伸出右手,跳棋左马屏风。
他坐在扶手椅上,脊背挺直、姿态舒展,稍长的黑发别到耳后,露出一整片素白秀美的侧脸, 眉目标致而淡漠。
比起一年前刚刚从杭城脱身回来时, 白明的精气神好了不少。
一方面是相由心生, 亲手报了十五年的血仇,又从此不再受人掣肘,他心里畅快了很多;另一方面是白家天天给白明精细调养, 恨不得顿顿人参黄芪大鱼大肉, 硬生生把白明多年来的亏空补上了一些。
白衡卿思忖片刻,抬起“车”子。
昏黄的日光从窗棂射入, 映在白明深刻瘦削的侧脸上,有着玉石料子透光的朦胧感。他平静地盯着棋盘,半晌将“卒”往前推了一步。
即使白家如此照料,白明的身体仍然有种挥之不去的体弱之气。他的脸色看起来比旁人更为苍白,体魄甚至比一年前更为消瘦了一些。
——这是因为获得性能量代谢通道障碍的缘故。
不管诱因如何,白明的病症已经趋近中期,逐渐表现出消瘦、嗜睡、虚弱等典型症状,有时候一天要睡十几个小时。
这种病最忌讳殚精竭虑、心力交瘁——白衡卿出于外甥生命健康的考虑,一开始就提出让白明安静修养,不要操心商业和管理上的事情。
但白明温和地拒绝了,并表示自己可以继续工作,还宽慰舅舅“躲在幕后发号施令是这个世界上最清闲的事儿了,我这个死人肯定是不能抛头露面的,但总不能让我真的无所事事到发霉吧?”
白衡卿无语凝噎,他知道自己拗不过外甥,只能由着他去。
实际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