软禁我?”
“是啊。”霍权头也不回地走到厅门,淡淡回答道。
“否则……他就会再次飞走,像一只被惊扰的鸟。”
“付小姐,你说到那时,我该到哪里去找我的爱人呢?”
作者有话说:
黄胸织布鸟:雀形目织布鸟科织布鸟属鸟类。是一种小型鸣禽,繁殖期雄鸟羽色鲜明,喉胸呈亮黄色。其最显著的习性是以草茎、叶片等植物纤维编织极为精巧复杂的悬巢,巢呈长颈烧瓶状或梨形,入口位于底部并延伸出垂直通道,结构坚固且封闭性强,可有效防止天敌侵入。常成群在同一棵树上筑巢,对共同巢区有强烈依附性,会年复一年返回同一地点修补旧巢。雄鸟通过精心编织巢穴来吸引雌鸟,完成繁衍后仍会继续维护巢穴结构。
稍微修改了一下上一章的结尾部分,让逻辑更加顺畅了!
第89章 鹈鹕
“把领子翻出来……对, 把褶子按到内侧去,一会儿我叫人给你再熨一熨。”白衡卿微笑地看着对镜理着西装的白明,扭头对妹妹道, “你给孩子挑的这套真好, 洋气,衬得人板正出挑,清贵得很。”
白颜卿一身宝蓝色的长裙, 端庄优雅地坐在皮质沙发上,头发温婉干净地梳在脑后,闻言挑眉淡淡一笑:“你外甥穿什么不好看?”
“好看, 好看!”白衡卿连连应和, 感慨道,“真不知道咱孩子这回一出来, 会勾走多少女孩子的心……”
白明无奈地回过头:“妈, 舅舅。”
“哟,长大了还知道害羞了。”白衡卿上下打量白明,满心满眼的欣赏骄傲,犹如看到自家水灵灵的大白菜终于长大成熟了,“张叔的小孙女前两天过来玩, 正好碰见你跟我下完棋准备出门——张叔在那之后天天在我耳边絮絮叨叨, 说他宝贝孙女缠着他要你的联系方式……”
“舅舅, 您别打趣我了。”白明捏了捏眉心,无奈地笑道。
虽然说长辈们总是看着自家孩子最好最漂亮,但白舅舅这话倒也不是夸张。
白明站在等人高的镜子前, 衣帽间的补光灯映亮了他的脸, 仿佛镀上了一层柔和贵气的暖光,连睫毛尾都仿佛泛着星星点点的碎光。
他原本身形就颀长清瘦, 肩宽腰细腿还长,收腰开领的西装穿在他身上妥帖合适得不得了,比模特还俊气漂亮。
白明扯了扯深灰色暗纹领带,修长秀美的脖颈从衬衫领口漏出一截,和下巴的折角形成一段摄人心魄的轮廓。
他的头发稍微打了点摩丝啫喱,碎发全都利落收在耳后;隽秀白皙的眉宇和深刻的侧脸尽数露出,被灯光一打散出几处骨骼凹陷处的阴影,如同水墨卷轴上散晕的墨痕。
白明默默地回过头,盯着眼前一声不吭。
镜子中的人穿着戗驳领的浅灰色西装,炭灰色的马甲内衬往里收腰,一双灰黑色的牛津鞋反射着油亮的光,无论怎么看都是一副年轻气盛、前途无量的家族年轻精英形象。
这个想法甫一冒出来,白明心里先是怔了一下,随后不禁摸了一下自己的下巴,手指又往后流连到了鬓侧,触摸着凉而细的头发。
他微微地苦笑了一下,掩下眼睫。
哪有什么年轻精英会长着这么一张血色全无、消瘦病深的脸呢?哪有春风得意的继承人会有这么一双淡漠普通、了无生气的眼睛呢?
光鲜亮丽都是给旁人看的,有时候白明真觉得这副皮囊的下面,他已经找不回自己真实的那部分……究竟在哪里了。
他向容辉复仇,向别家复仇,是为了他的母亲;他重新成为白家的继承人,变成人人敬畏仰止的小白总、白少,是为了他的家人。
白明知道,他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保护他在乎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