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然能从犄角旮旯的旁支里挖出一个失独的天才,真是大大的福运!
“衡兄啊,你还真别说,你自己生都不一定能生出这么像的!这脾气,这秉性,这样貌,和颜卿跟你简直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!”出门时,白衡卿和他表兄并肩跨下台阶,准备乘车去白家内部宴会地点,后者笑着揶揄道,“不会是你偷着亲生的吧?”
“我倒是想啊,”白衡卿拍拍表兄的背,满面春风地哼了一声,显然今天十分高兴,“不过你宫表嫂会先扒了我的皮!”
白表舅爽朗的笑声飘散在风中,天边的夕阳红得像燃烧的火。白明跟在白家的族老长辈身后,最后一个出了门。
他姿态挺拔从容,脸上挂着温和得体的微笑,不卑不亢地回应着身边一个头发花白舅爷的话,不时颔首点头。
那台阶其实不长,走的路也不多。地面上早已停了一排黑色的车,显然是特意安排接白家人们去酒店吃饭聚会的。
白明微笑着把一步三扭头、稀罕得不行的老舅爷请进车内,随后自己走到车尾,上了最后一辆车,合上车门。
这一系列的动作都如同行云流水,白明做得没有一点迟疑拘谨、没有一点惶恐不适,甚至没有回头。
因而他根本没有注意到,在距离白家商议合会地点仅仅几百余米的一片密林中,几辆通体漆黑的suv停在坡道上,车灯、引擎尽数关闭,透过枝叶的缝隙无声注视着这一切。
白家车队消失在道路的尽头,霍权慢慢地放下望远镜,一动不动地凝视着烧着晚霞的地平线,瞳孔中跳动着无声而暴烈的赤红。
看到白明的刹那,他根本无法呼吸,什么也看不见,什么也听不见;世间其他的一切犹如虚化的背景,霍权眼中只剩下了白明,只能看见他明明一年未见却愈发鲜明深刻的身形和容貌。
白明每一次神情变化、每一个得体温和的微笑、每一句字眼,乃至他沐浴在夕阳和微风中的每一寸侧脸,都如同细小的火星钻进霍权的血液里,让他整个人都开始沸腾起来了!
他听到自己沉寂已久的心脏开始跳动,声如擂鼓,一下更比一下咆哮而亮响!
无数细小的电流在血管里窜动,热流窜上脑门,霍权感到他的舌尖微微发麻。他下意识地舔了舔犬齿,一股血腥味伴着令人兴奋的刺痛喷薄而出,将霍权从狂热中拉回现实。
这不是梦。这不是幻想。这是现实,活生生的现实。
啊,原来你还活着,幸好你还活着。
而我终于,找到你了。
我的白明。
我的……爱人。
作者有话说:
鹈鹕:鹈形目鹈鹕科鹈鹕属鸟类。是一种大型水鸟,体羽以白色或灰褐色为主,喙长而直,下颌有极度发达的喉囊,可用于滤水和暂存猎物。性情相对温顺,常成群栖息于沿海潟湖、大型内陆湖泊等水域,社会性强,繁殖期会形成紧密的繁殖群落。习惯通过协同合作将鱼群驱赶到浅水区进行捕食,对固定的栖息地和繁殖地有很强的依恋性,年复一年返回同一地点筑巢育雏。
小白勾走多少小姑娘的心不知道,但确实勾走了某霍姓男人的心(bhi)
第90章 丘鹬
巨大的水晶吊灯璀璨辉煌, 大理石地板上铺着厚厚的地毯,圆桌上布置着气派的鲜花,穿戴整洁的侍者穿梭来去。
偌大的酒店饭厅热闹非凡, 一片和煦的欢声笑语。白明端着酒杯游走于各个席面之间, 身段紧俏挺拔、秀美的脸上弯着谦逊的笑容,不时敬酒或者被敬酒。
走到主桌时,宫兰九叫住了白明, 眼色示意她身边的空位,用酒杯挡着描画精致的红唇:“你妈妈身体不太舒服,先离席了。”
白明颔首, 弯腰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