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

,重新有光点聚焦在视网膜,慢慢睁眼。

    那瓷酒瓶停在了距离他眼睛仅一毫米的地方,一只莹白如同最完美的雕塑的手紧紧握着他,手背筋骨凸出。

    明雾大笑:“三叔公,你想什么呢,我只是想请你喝杯酒而已。”

    冷汗浸湿了沈永的后背,明雾却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,怡然自得地打开了瓶盖。

    沈永恍惚得都站不稳,倏地门口处传来骚动。

    一个西装革履的高大身影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沈永如同获救一般:“长泽,长泽!”

    沈长泽站定在了距离在他们半米的地方。

    明雾面上笑意渐渐淡了下来。

    沈永吐沫横飞:“他太目无尊长了,不打招呼也就罢了,好心提醒了两句,就和我甩脸子,威胁我,你看看,哪里有这样的道理?”

    沈长泽任由他在一旁说着,视线仿佛某种黏稠的液体,一点点扫过明雾身上每一寸。

    “他还让你干什么了?”沈长泽漫不经心地问他。

    沈永像是抓住了把柄:“长泽,你可得好好管管你这个弟弟,出去真是把心都野了…”

    “他还说敬我酒,那么大的酒瓶,不是我不给他面子,是怎么可能喝的”

    “那你就喝吧。”

    沈永一个完字还没说出来,宛若被掐住了脖子的鸭,戛然而止,难以置信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长,长泽?”

    沈长泽淡淡道:“小雾看你是长辈,多年不见,请你酒喝,三叔公一向慈爱,应该高兴欣慰才是。”

    “邓锐,把酒给三叔公拿过来。”

    那个站在沈长泽后面,穿着黑色西装助理模样的男人上前,向明雾恭敬伸出双手:“小少爷,请酒瓶给我就好。”

    明雾和他无声对峙着,片刻后把酒瓶递了过去。

    澄亮的酒液倒进杯子,邓锐转身,拿到沈永面前。

    沈永脸上青红交加,然而沈长泽就站在旁边盯着,对方前些年上任时可谓雷霆手段,直接把他们都从公司撸了下来,积威已久。

    这么多人面前,他哆嗦着伸手接过那杯屈辱的酒,仰头喝了。

    明雾收回视线,调转了方向,准备离开了。

    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了他。

    “礼物?”

    “oi,你是在做礼物么?”刚上高中的沈嘉哲从窗边探出头,好奇地看着明雾手上正在雕的东西。

    明雾一惊,手上刻刀一歪险些划破手指,然而更快的动作是把那个木雕藏进了桌肚里:“你干什么!”

    沈嘉哲委屈地眨眨眼:“别人都去上活动课了你不去,我就来看看你啊。”

    明雾摸着手里粗糙的小兔子木雕,耳尖有点被撞破的红意。

    “我没事,就是在教室待一会儿。”

    沈长泽还有半个月就生日了,可他总觉得雕的还不够好,就偷偷带到学校接着练习。

    他才不是想给对方最好看的,是送太丑的会丢他明雾的脸。

    “好吧”沈嘉哲撇了撇嘴,他就知道明雾脸皮最薄了。

    “那我去买点吃的,你待会儿记着来吃哦。”

    “小兔子?”19岁的沈长泽在宴会后方接过那只浑圆可爱,被打磨的光滑锃亮的小兔,声音含笑。

    明雾双手抱胸,如果他是某种小动物的话肯定浑身的毛都炸起来了。

    “随手雕的。”他硬邦邦地说。

    这是他一贯的生存法则,只要假装的足够不在意,对方就没有办法嘲笑和伤害他。

    沈长泽若有所思地看着他,他没记错的话

    明雾就是属兔的。

    明雾还维持着那个站得僵硬的姿势,眼睫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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