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了,那我们就要算算你带歪我徒弟的帐了。”
花月息身形一滞,很难相信自己竟然真的干出了那档子事情,“……我还真是,禽兽啊?”
“是啊,”温如遇点点头,“虽然你怕丢人一直藏着掖着,但我和师尊又不是瞎子。”
花月息就这样被迫接受了难以接受的事实。
离开的时候正好撞见了刚过来的徐容林,对方直直看他,笑得开心:“小师叔问清楚了吗?”
花月息沉默。
徐容林又问:“那今晚要那个吗?”
花月息深深吸气。
徐容林微笑:“小师叔以前可是每日都要的。”
“不可能!你少胡说!”
“看来小师叔对未来的你还不是很了解。”
“我并不是很想了解,”花月息木着脸,“练你的剑去。”
“遵命。”徐容林说着从他身前让开。
花月息失魂落魄地离开,才突然想起自己还没问他们是怎么回来的。
不过想也知道是徐容林制服了被怨气影响的自己又将他带了回来。
但他怎么这么容易就被怨气影响了?
那个没失忆的自己这几年到底在干嘛?该不会真的是忙着睡小师侄吧?
可换一个角度想,如果没失忆的自己坚信徐容林就是阿锦,那为什么他不相信?即使是现在,他都觉得他们不是一个人。
这个想法就像是根深蒂固的一棵树,深深扎根在他的心里不可动摇。
徐容林一定有问题,可现在看上去天衣无缝。怎样才能让对方露出狐狸尾巴呢?
鬼使神差一般,从花月息脑中闪过的第一念头竟然是左爱。
花月息被吓了一跳。
第39章 逃避
花月息去云祈双那里挨了一顿骂。
好在他师尊看他身体刚好的份上没有跟他切磋一番,挨完骂听他交代了一下外面的事情就放过他了。
当然,花月息一个刚失忆的人,知道的事情也很不是很多。
“既然回来了就好好在山上待着,别再出去乱跑。”云祈双说。
他穿着一袭白衣,看着就一副世外高人的样子,到现在花月息都不知道自家师尊是何种修为。
他乖乖点头,又听云祈双开口给他会心一击,“你和徐容林的事,你别太过分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他答得艰难。
云祈双这才摆摆手,“回去吧。”
花月息忙不迭撤了,岂料没走多远就迎面撞上了最不想看见的徐容林。
这人衣着华丽,一身衣裳像他的羽毛一样绚丽夺目,正站在柳树的阴影下在等着他,见到他的第一眼就亮了眼睛,笑着唤他:“小师叔。”
花月息脚步微微一滞,抛却那些怀疑猜忌,他竟然会在心底觉得欢喜。
是那个没失忆的他带来的感觉吗?
“你来找我?”
花月息慢吞吞走过去问,注意到对方的右耳垂下坠了一个坠子,样式很简单,是一个小拇指大小的暗红色珠子,随着徐容林的动作微微晃动。
他目光停在上面,“这是什么?”
徐容林伸手摸了摸,“是你送给我的啊,原来是手绳上的,我觉得戴在耳朵上正好,你看我的时候就能看到。”
“我送你的?”花月息下意识问,也伸手去碰,圆润微凉,像是血一样的颜色。
他觉得有点熟悉,更觉得古怪,仔细思索一番什么都没想到,便作罢了,“你不好好在我师兄那里练剑,来找我做什么?”
徐容林语气哀怨,“那小师叔今天怎么不来看我,以前你都在的,你不在我不习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