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大的疏忽,当即走过去皱眉道:“国师这是做什么?”
乌元安道:“我只是好奇,你不是要报复他吗?除了将他关着,这里的哪一样算得上报复,要不要我教你怎样报复一个人?”
“不需要,”徐容林挡在花月息身前,“不劳国师大人费心。”
“你倒是和那个丑东西一样对他忠心耿耿。”乌元安说完对上一脸防备的徐容林又说,“只要你将我想要的给我,你们可以一直在这里生活下去,但也别叫我等太久。”
话音未落,他的身形已在原地消失了。
徐容林松了一口气,而花月息传音而来的话语也在耳畔响起。
“你答应给他什么?”
因是避人耳目的传音,所以徐容林当做没听见,无事发生地将地上拖得长长的锁链拉至床边,堆成一小团。
这个长度可以方便花月息在整个空间内随意活动不受限制,但是更多的就没有了。
虽然是演给外人看的假象,徐容林也乐在其中,他已经习惯沉溺于假象之中,并以此获取满足,体验拥有花月息的感觉。
说不定假的多了,就成了真的。
接下来的几日,时间仿佛过得很快,他在这无人打扰的地方和花月息生活着,并逐渐让花月息恢复“清醒”。
等到花月息真正清醒的那天,两人大吵一架不欢而散,徐容林拂袖而去离开了关着花月息的顶层,他的活动范围比起花月息,是多得多的。
等到他走了些时间去而复返,花月息正倚着栏杆晒太阳,身旁的是意料之中多日未见的乌元安。
“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?”
“你不是早就猜到了吗?凤凰涅槃,但是失败了。”
花月息眸光一闪变得凌厉,“你对他做了什么?”
当年阿锦假冒他去赴死,确实可以称得上是劫难。置之死地而后生,方为凤凰涅槃。
“我可什么都没做,是他自己放了把火,大火扑灭之后就在灰烬里留了一颗蛋,我用灵力养了好久才破壳而出。”
乌元安说着,眼神也飘远了,“他那时便可以化成人形,我将他同其他妖关在一起,当做普通妖仆对待,同时派了红飞飞去盯着他,等他暗中做手脚想走了,再将他引向你。”
乌元安说这些都如花月息想的一样,只是他想不通缘由,若是为了她,那未免太过迂回。
眼前的乌元安一袭白发,在光照下显得更加浅淡,真如外界传闻一般,是神赐予云州国的神使。
但花月息很清楚,眼前人才不是什么神使,只是一个暗中把控着王国,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。
更可怕的是,没人知道他是什么目的,令他甘愿离开灵界到凡间做一个国师,冒着天罚的风险,与一个国家的国运系在一处。
而乌元安口中的那场大火,也并没有改变什么,摘星楼的一砖一瓦都与当年别无二致。
“这么说国师大人可真是好心。”
“活了太久,找点乐子不行吗?”乌元安笑着转过身,“你就同你的小师侄好好待在这罢。”
花月息见人离开,慢慢转过身和站在楼梯的徐容林对上了视线,“你都听见了?”
徐容林站在楼梯的阴影里,花月息这种时候询问的消息都是和阿锦相关的事情让他很不舒服。
所以他踩着台阶走到花月息所在的这片阳光下,故意抬脚踩住一处异物,“小师叔怎么还学不乖?”
话音刚落暗中传音入密给花月息:“小师叔都问出了什么有用的信息?”
“……”
花月息眉心不禁微微蹙起,低头一看,徐容林的脚正牢牢踩着地上的锁链,他抬了抬锁链绑着的那条腿,“松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