造化了。”
等他再次有了意识睁开眼睛,他看到了许久未见的云慕和。
长高了许多,虽然灰头土脸但是很有精气神。看来对方离开天明宫比他过得好多了,仍然初心不改地想吃他入腹。
从这一天起,他有了名字:阿锦。
很快又化成人形,名为:徐容林。
如果可以,他想一辈子和云慕和待在北山行宫,可惜他和云慕和的自由从来都是短暂的。
……
徐容林早已不需要入睡,可大约是和花月息相处久了,沾染上了对方的习惯。
只是晚间每每入睡便会深陷梦境,身心俱疲,醒来时又什么都不记得。
他已经很久没有睡好过,上次还是和花月息一起在航船上的时候。
尽管藏着自己的小心思,可那时候花月息对自己的心意是毋庸置疑的。
哪里像现在。
徐容林有些怅然若失。
自打他从那场极其真实的幻境中醒来,就再也没有见过花月息,温如遇和他说对方闭关修炼突破境界去了,不能打扰。
他从未和花月息分开这么久,明明红霞山是花月息的地盘,却不见对方身影,只好在这红霞山上日复一日地练功修炼。
温如遇说他:“心不静,难有长进”,免了他每日前去的课业。
可惜时间再多,也很难静下来。
“师父,你觉得……我是谁呢?”
近日总被梦境困扰的徐容林问。
他觉得自己一定是梦到了很重要的事情,甚至是跟阿锦有关的事情,却没有在脑海中留下痕迹,睁开眼睛的那一刻就什么都没了。
温如遇似乎并不意外,“你开始接受他了。”
“我会是他吗?”
“只有你自己知道,不论是我的回答,还是花月息的态度,都会影响你,不如自己亲眼去看,用心去找。”
徐容林若有所思沉默片刻,再抬起头时郑重道:“师父,徒儿想下山,我一个人。”
第47章 陛下(1216小修)
本该在红霞山闭关的花月息此时正在千里之外的天都城中。
他摩挲了下指腹,看向身边的人,“人死了吗?”
对方垂下头,“药王救回来了。”
花月息快步走进昏暗的地下室,铺着稻草的石床上躺着一个看上去五十岁左右的男人。
他身上的明黄色龙袍上沾有血迹和泥污,眼神混沌,嘴唇微张,口涎不受控制地顺着脸颊淌下来。
身为九五之尊的皇帝陛下何曾有过这般狼狈的时候?
花月息嫌恶地侧过头,“陛下真是长本事了,都会自杀了。”
若非为了救这一条贱命,花月息何苦没了那么多血。
男人的目光艰难地落在他脸上,喉咙嘶哑地发出“嗬嗬”声响,“逆、逆子。”
“怎么,还当自己是皇帝呢,”花月息幽幽道,“你是觉得你那已经登基了的儿子来救你,还是指望着被你嫁去和亲的女儿来救你?”
云永州一生都活在最为尊贵的位置,他甚至依着国名改了自己的名字,要做这云州国的千古一帝。
谁知最后却拜自己两个儿子所赐,落到了这般下场。
他当然清楚随着他逐渐老去,太子觉得他碍眼了,但他怎么也不会想到,太子会故意将他送到花月息手中。
陛下驾崩,新帝登基。不论真相如何,皇后、贵妃、国师,这些围着他转的人都不在意他了。
云永州喉咙溢出粗糙模糊的叫喊,捆着他的锁链因为挣扎接连碰撞着。
这狼狈的样子取悦到了花月息,他满意地笑了,“瞧瞧陛下这样子,衣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