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林樾都能感受到对方腰腹,她身子缩着往上窜了窜,结果男人故意一松手,失重感骤然将人重重落下。
林樾心跳剧烈跳动起来,一瞬间的慌神后,人被放到了洗漱台面。
熟悉的地点和场景,凉意隔着裤腿蔓延到肌肤,林樾顿时连最后一点醉意都没了。
她立刻的抓住男人的手:“顾淮忱,我有点头疼,你帮我煮点醒酒汤好不好?”
顾淮忱一言不语的看了她片刻,温柔的摸了摸她的脑袋:“头疼?”
见小姑娘连连点头,顾淮忱单手拿起手机,打了几个字后,又慢条斯理的将手机放回兜里。
林樾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动作,直到男人的手重新抚上她脊背,她才反应过来,“……我想喝你煮的。”
顾淮忱由着她撒娇,身形却没动:“有什么区别?”
“有区别的、肯定有区别,你煮的更甜!”林樾不惜主动凑上去,吻在他唇角,“顾淮忱,你去给我煮。”
但男人始终站直身子,没有因为她的动作迁就半分,林樾仰头仰的脖子都酸了,最后忍无可忍的咬在了男人锁骨处。
“你到底去不去?”
顾淮忱任由她作乱,等人发泄够了,伸手去解她裤腰上的扣子。
林樾头皮一麻,抬脚就踹,几乎是手麻脚乱的从台子上爬下来,手肘撞到桌沿,差点摔到地上去。
浴室的门挡在男人身后,她逃无可逃,只能往里面跑,躲到了浴缸旁边。
眼看男人脸色沉下来,步步紧逼,林樾急得鼻尖都冒汗了,“你要干嘛顾淮忱,我喝醉了,你这样是欺负人你知不知道!”
手腕被捉住,身下一凉,整个人被带着扑进了男人怀里。
“我还什么都没干,你管这叫欺负人?”
林樾咬着唇想要伸手去够衣服,但人却被按在了墙面,下一秒,温热的水流自上而下,将两人浇了个透彻。
水雾弥漫、升腾,将浴室彻底模糊成一片混乱,林樾几乎没有任何受力点,手无力的撑在墙面,最终又被顾淮忱抓住放到了自己后颈。
她生理性的眼泪止不住往下掉,不上不下的吊在半空,“我还没答应和你和好呢,你简直、就是无赖……”
“你不是很喜欢么。”顾淮忱眉眼含笑,偏头去吻她的唇,微微用力,小姑娘就受不住的咬唇,“等等。”
“宝贝,别咬唇。”男人目光温柔又虔诚,再度吻了回去。
“不、等一下,我想。”难以隐忍的感觉占据了林樾的全部思绪,她用力想挣脱,“顾淮忱……”
“没关系,你可以。”尾音被男人吞没,顾淮忱温柔的低哄,动作却截然不同。
林樾浑身止不住颤抖,一瞬间,好像有烟花在脑海里轰然炸开了。
头顶的水流重新浇落,水声逐渐盖过了浴室内的全部声音。
。
林樾醒过来时,偌大的房间内只剩她自己。
酒劲过去,又折腾了一晚,虽然身上洗的干干净净,但她还是又郁闷又烦躁。
脑子里闪过昨夜荒唐的画面,气自己怎么就着了顾淮忱的道,就该一巴掌把他扇出去才对。
想起男人做的事,林樾撑着从床上爬起来,在找人前先拐进了那间让她不太想进的浴室。
浴室内似乎有收拾的痕迹,她的衣服被随手叠在角落的衣篓中,不仔细看,几乎看不见那些曾经留在这的痕迹。
林樾没再多想,简单冲了一下,就打算出去。
但站在浴室中央,她才恍然这栋别墅不是她常住的地方,除了刚刚身上那套被顾淮忱换上的睡衣外,她没看见其他合适的衣服。
犹豫片刻,林樾只好拿了件男人干净的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