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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咳嗽着,身体的虚弱越发严重,脚背男人留下的泪滴比雪更冷。
她很想迫切地把喉咙里的东西吼出来,伴随着她支离破碎的前半生的痛苦,一同畅快地咆哮出来,但她咳嗽着,喉咙哽咽着,抽噎着,最后什么也说不出。
……太痛苦了。
……为什么她要遭受这些?
……她也想拥有健康的身体,正常的人格,能在温暖的室内长大,或者去上学……但为什么,事情总能变得更糟?
最后,她停下脚步,站在金属垃圾山上,怔怔地眺望着城市的夜光,身后的红披风如血般飘舞。
她似乎能透过寒冷的月光,望见远隔了整整三个区域的,说要带她离开的人。
他现在在哪里?在做什么?
“猫猫,你很强大,你能保护我,可,这种情况……我该怎么办。”她贴着白猫温暖的身体:
“我无法丢下爸爸不管,他会被追债的人活生生打死的,我,我该……怎么办。”
“再怎么说……他也是我爸爸,他把我养大,我,我做不到丢下他……”
这座城邦,这座城……对她而言,繁华又破败,温热又冰冷。
“喵~”
白猫懒洋洋地叫了一声,翻了个身,肥团压着小眉细弱的手臂,她差点抱不住它。
她眼神迷茫。
“亲……爱,的。别在黑夜里,害怕……”
“与我共赏,新生的黎明……”
她似乎踩到了什么东西。
这座垃圾山,有数不清被丢弃的机械和仿生人。它们大多已经停止了运转。但一台发声装置还在运转的仿生人,在唱歌。
她缓缓地,蹲下身。
这是一个身着围裙装布料的仿生人,躺在破碎的机械零件之间,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歌声。
“我们享有,自由,的风……”
它放声歌唱,歌声奔放而自由,像振翅的飞鸟。
她的眼泪坠地。
……
经过一天的授课,苏明安将情绪值推到了满值2000点。无论是审判技能还是羔羊结界,他现在都能随意使用。
每次上课,他都能听到一堆好感提示,不少人的好感直接飙到了80点以上。传教光环和ss级魅力一搭配,效果显而易见。
他端详着教师宿舍镜子中的自己。
明显的黑眼圈,面容失去血色,唇色濒临青紫。
……脸色好像越来越差。
距离凯乌斯塔开放只差一天,他明天要接触这所大学的生化技术,将【生化】推到10级。
他打开水龙头,温度适中的水洒在手上,旁边是漂浮着的希可。
“希可,我总有种预感,有什么事情要发生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希可沉默。
他取出那枚坠着金链的古铜怀表,上面的的指针已经断裂,一行小字清晰可见。
……
【时间会告知你,别在黑夜里害怕,我爱你。】
……
每次看到它,他总感觉很悲伤。
阿克托的身体一直很神奇,似乎有极强的共感能力,在见到这座测量之城的悲剧之景时,他会情不自禁地为这座城邦感到难受,看到这块怀表,他也会感到悲伤。
“【生命的深度要比长度更值得追求。】”希可突然说。
“什么?”苏明安看向它。
“博士,你的前后言行差异度高达78,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。”它说。
“你问。”
“在边缘区,你能同情一个做皮肉交易的女孩,想将她带回中央城。也会和反抗势力战团的首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