苟延残喘。其实她情愿走向死亡,可看到孙子吕神欣喜的神情,她又不忍心。
她若死了,吕神就如孤家寡人在这世上,再没人能帮他加衣服了。
“……无论看见多少次这种场面,我都会感慨创生之力的神奇。”吕雯墨赞美道:“是您将这种力量的影响力传遍了罗瓦莎,才让每个人都有拿起笔的机会。”
最初,创生之力刚出现的时候,被人们极度排斥,被认为是“恶魔的力量”,会摧毁严密有序的现代科学大厦。
顽固的守旧阶级更是惶恐不已,生怕这种力量打破根深蒂固的贵族阶级。
后来,是司鹊在科学的层层封杀之中,带着创生之力站上了罗瓦莎的高台,鼓励了每个人都能创作自己的故事,搏出不一样的人生——从那时起,人们不再是社会齿轮下的一颗细小的尘埃,也不再是天潢贵胄脚下的“炮灰”与“配角”,而是能够改写自己故事之人。
因此,司鹊才会被人们如此崇敬。
一只喜鹊,往日只能沦为食粮,如今却站在了罗瓦莎的最高点。
改变罗瓦莎格局的他,说是罗瓦莎的“亚撒·阿克托”也不为过。尽管许多人仍然对他毁誉参半,认为是他毁掉了科学,但并不多。
可以想象,那是一段多么壮烈的岁月。
这时,苏明安落下视线,突然发现虽然老奶奶的身体好了许多,但显示的【预计剩余寿命】竟然还是只有一天。
“——哥哥!”
这时,木屋打开,一个白色的身影窜了过来,一头撞进了苏明安怀里。苏明安立刻后退半步,少女“啪叽”一声摔在了地上。
白发流泻,少女呈大饼状在地上趴着。
……这就是司鹊的妹妹?
苏明安盯着少女的脸,悚然地发现——这不是希礼吗?
“希礼?”苏明安试探性问道。
“嗯?哥,怎么突然喊我名字。”希礼爬了起来,揉了揉腰。
她的额头有一个紫金色六芒星标识——这是凛族的标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