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声音似乎觉得更有趣了:“欺骗?欺骗自我?小子,谎言说上一千遍,可是连自己都会信以为真的。届时,你还是你吗?”
【救世什么的……太沉重了,本该交给安忒、徽白那样的天才去扛……我只想看看番、画我的画啊……】他在内心哀鸣,但誓言却斩钉截铁:【是的!我会的!请求您助我一把,助我夺舍世界树!】
“呵……有趣。正好,那个挂着虚假笑容、整天散播廉价“欢欣”的第三席,吾早已看他不甚顺眼,便推你一把吧。你这种绘画能力潜力颇大,若你能成长为吾的支持者,那吾便笑纳了……”那个声音低低笑了,又看向苏明安,“你呢,你也想成为我的眷属吗?”
“达莎锚一边去。”苏明安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