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映感觉自己缓过来后,直起腰站了起来,从书包里拿出湿巾擦了擦脸上的汗,眸光颤动,看着前方的大门,深深呼了一口气后,慢慢走了过去。
她捏着手腕上的红绳,其实还意识到一件事,在手机铃声响起,她看见屏幕上显示的是女人的电话号时,鼻头顿时涌出写酸意,不是在难过……
而是她的不安难受,她对她做荒唐梦的迷茫,对自己品行的质疑,对自己的厌恶,瞬间得到了安抚。
如同一直被狂风裹挟着在空中飘了整天的枯叶,终于有了落脚点可以停下来。
冷风吹得她鼻尖泛起了冰冰凉凉的红,她吸了吸鼻子,不禁在心里质问自己,怎么能这样啊姜映。
明明是她犯了错,还需要女人来安慰她?
她怎么是这种人,她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。
心跳暂时回复了平静,步伐也很平稳,思绪也渐渐恢复了正常。
和方才奔跑时的混乱不一样,她越是冷静,越能清晰地感知到此刻心里复杂的情绪。
既怕见到程卿言,又想见到程卿言。
七八百的距离不远,加上她腿很长,即使走的很慢,用不了多久就到了校门口。
夜已深,卖夜宵小吃的摊贩已经离开了,安静空旷,因此姜映一眼就瞧见了停在老位置的卡宴。
车窗隐私性很好,窗外的人看不见车内的景象,她知道女人在里面,但她看不见她。
那程卿言看见她了吗?
程卿言再一次冲动了,就像上次去国外出差,在书店买书时,突然决定回国去看姜映总决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