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ha的后腰被oga的指尖搓了几下,女人走到她身后,呵声道:“你叫我什么?”
姜映一时紧张又叫回了程小姐,咬了咬唇改口,细声细语:“姐姐。”
程卿言嗯了一声,眼眸深沉地瞧着alpha通红的耳垂,诱得人想咬一口,突然咬上去会不会太冒昧了,可能会吓跑脸皮薄的小姑娘。
她可不想她骗进来的人又跑掉了。
她对女生的性格既爱又恨,青涩干净害羞,她玩起来有意思,但太安分老实了,搞得她都不好做坏一点点的事。
既然喜欢她,能不能大胆一点点?
程卿言眸光幽怨地睨了眼alpha的腺体,在心口叹了一口气。
折磨人的坏东西。
不过这坏东西倒是敢想,居然认为她会裸睡,她只是脱掉了厚实的睡袍,里面还有一齐膝的缎面吊带睡裙,她睡觉喜欢穿轻薄些,但不至于什么也不穿。
“转过来。”程卿言说。
姜映像长在地里的老树,一动不动。
女人没法,主动迈着步子绕到她身前,瞧见女生紧闭着双眼。
程卿言:……
“我穿了睡裙的,你再不睁眼,我就真脱了。”
姜映的眼睫颤啊颤,先缓缓睁开一直眼睛,眯成一条缝轻轻看了看女人,隐约瞧见她身上有颜色,才松了一口气,放心地睁开另一只眼睛。
真是,装什么可爱。
程卿言勾了下嘴唇,回到床边,优雅地躺在了床上,瞧见alpha还傻愣愣地站在旁边,没有要躺下的想法,她问:“你还不睡?”
“我……”姜映掌心全是汗,“我好像还没把实验报告发在导师的邮箱里,我得先发处理一下作业。”
她没说谎,她确实有报告没发,不过截止日期还有三天,其实不用急着在这会儿发,但她就是想找点事情做。
程卿言:“要多久?”
“几分钟。”姜映说。
几分钟尚在程卿言的接受范围内,她嗯了一声,指了指屋内的书桌:“你在那里弄。”
姜映应了声好,去客厅拿电脑时瞧见了一起放在书包里的强化剂,拧开瓶盖倒了一颗在手里,有些犹豫要不要吃。
女人来找她,还把她带来了这里,应该是要她提供服务的吧。
女人一直没提,她不是很确定。
犹豫片刻,还是倒了一颗出来,用一张干净的纸巾包起来,放进了睡袍上的口袋中,若是需要,她可以立马吃一颗。
重新回到卧室,姜映坐在书桌前打开电脑文档,指尖在触屏版上滑动着,看似在认真检查一遍,其实已经在走神了。
来程卿言卧室一起睡觉,她对此真的是一件很紧张的事,加上她之前做的那个让她对自己人品产生怀疑的混账梦,本来就无颜面对女人,这会儿居然还答应了要睡一起。
因此,不只是紧张,不安和惶恐也在她心理交织着,密密麻麻让她有些喘不过气,她害怕她又会做一些混账梦,或者是做一些比混账梦更可恶的事。
这些都是她无法保证的,她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。
姜映在害怕,对陌生的自己感到害怕。
无论出于何种原因,不和程卿言同床共枕对她而言是最好的选择,可她在女人给了她客卧的钥匙,她看着女人孱弱的后颈,独孤地往前走的身影时,胸腔忽然冒出了浓稠的心疼。
而她在心疼什么?
她说不清楚。
就好像她的大脑在告诉她,女人有很多值得她心疼的地方,她不能让她伤心难受,但她却不知道她到底因为什么事情而心疼。
有一瞬间她甚至觉得她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