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没有多余的欲望,只觉得能见到对方就很满足了,现在呢?
她对她有欲望吗?
亲吻,触摸,或是更深入的触碰。
她有了这些念头,可她好像也能意识到,她虽然有了这些欲望,但目前这些欲望是能克制的,不是必须的。
她产生这些欲望是因为她知道女人会喜欢这些触碰,女人会因此感到开心,还是因为她自身在渴求?
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得起来,比她跑在校运会时跑三千米还要快,姜映滚了滚喉咙,深深呼了一口气。
额头冒了汗,她起身接了一杯凉水,直到一整杯喝完,过速的心跳才缓了一些:“青月。”
周青月抬头:“怎么了?”
姜映想和她说她此刻的心情,她好像真的喜欢上程卿言了,可她有些不安,她想找人聊一聊。
张了张嘴,话又收了回去:“没什么,你要复习到几点?”
周青月打了个哈欠:“再复习半个小时吧,我太困了,实在熬不住了,你要睡了吗?”
姜映嗯了一声:“那你继续复习,我上床躺着了。”
不能在这会儿和周青月聊这些,会影响她复习,以及明天的考试。
“行,你明天也有事情要忙,确实得早点睡觉。”周青月道。
姜映闭着眼睛,躺了很久,心跳一直平复不下来,睡眠质量向来很好的她,差点彻夜未眠,到了后半夜快天亮那会儿,终于睡着了,又做了很多乱七八糟的。
梦见她独自一人狼狈地倒在海拔五千米以上的雪山上,意识模糊呼吸渐失,被风雪冻僵的眉宇却洋溢着幸福。
梦见了在庙里求的签文,解签师傅对她说的话。
梦见了程卿言,程卿言给她擦眼泪,凶巴巴地让她笑一笑。
姜映猛得睁开眼,呼吸急促,静静地躺了几分钟,待意识清醒,理智回笼时,她伸手摸了摸眼尾。
湿漉漉一片,就连枕头也被眼泪浸湿了。
她在哭什么。
因为她做的梦吗,可她的梦境并不吓人,只是有些混乱无厘头。
她胆子也不小,即使做了噩梦,不至于被吓哭。
姜映想不明白,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,马上七点了,不能再耽搁下去,起床洗漱换衣服,收拾好后背着电脑包离开了寝室,在校门口买了一杯豆浆和一个酱肉包,快速吃完后坐地铁去了研究院。
来实习的不止她一人,不过人也不多,只有三个。
研究院对实习生的要求比较高,宁缺毋滥,学历至少得研究生起,若不是姜映的简历优秀,想提前接触并且在未来争取她来研究院工作,是不会破格让她来实习的。
和负责管理实习的人对接好,了解了该注意的事项,姜映领了宿舍的钥匙,和其她实习生一起跟着负责人去了她们工作的区域。
节奏快,效率高,能进这里的人适应能力和抗压能力都比较强,要做的事情格外的多。
中午,姜映和师姐林池意见了一面,一起在食堂吃的午饭。
林池意小声告诉她:“带你的那位楚工脾气有一点点不好,要求很严格,骂起人来很凶,但是她很厉害,跟着她能学到很多东西,你如果不小心被她骂了,别放在心上,就当没听见,她性格就那样。”
她当初刚来实习时,带她的人不是楚工,楚工带的是她的同学,那段时间她同学被骂哭好几次,但最后学到的东西是最多的,进步也是最快的,所以她才给姜映提个醒。
姜映点头:“我知道了。”
饭后休息了十分钟,就进入了工作状态,和林池意说的差不多,楚工的要求很严。
姜映来实习之前,即使自学了很多在大学期间接触不到的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