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“我陪你”,而是“你陪我”。
或许是周围的环境太过嘈杂,或许是苏敛懿看向她的眸光让她紧绷的神经有了一瞬间的松懈,或许是她离开这里也不知道去哪,她静了几秒,选择了坐下。
沉默安静,没有说话,一直在喝酒。
她酒量好,即使喝了很多,最后也只是感觉头有一点点晕,她的意识是清醒的,她并没有醉。
在苏敛懿送她去了酒店,苏敛懿的吻落在她身上时她也是清醒的,她并没有拒绝,她迎了上去。
何助是beta,后颈没有腺体,身后的oega在掌控她时,却咬住她的后颈,一遍又一遍,仿佛想将她标记一般。
“出声,别闷着,我想听。”
女人在她耳边说。
她当做没听见,依旧紧咬着唇不吭一声,oega轻笑一声,但是除了笑声缓慢外,其余的一切都变快了。
忽明忽暗,起起伏伏,何助在这时意识才开始涣散,她的灵魂在一次次涣散中离开了她的身体,漂浮在床边,冷静地看着如同潮水般蔓延的她。
“我是谁?”苏敛懿手腕往前送。
何助闷哼一声,浑身一颤,还是不说话。
“苏敛懿,记得吗,记住我的名字,别忘记了。”
苏敛懿。
苏敛懿。
即使她想忘掉,她也忘不掉,因为对方在说这话时,如同要将名字刻进她骨子里,一遍又一遍地重复,一笔一划换着方式重复,直到女人出去了,她的灵魂才重新回到她身体里。
苏敛懿抱着她,在她耳边柔柔道:“好好睡会儿。”
温柔的语气,温暖的怀抱,好陌生的体验,何助眼睫颤了颤,瞬间溢出了几滴泪。
她闭上眼睛,在心里倒数了六十秒,六十秒后她推开苏敛懿,下了床,沉默地捡起地上散落的衣服。
“你不休息会儿吗?”苏敛懿瞧着对方身上大大小小的疤痕,很快,这些疤痕又就被皱巴巴的衣服遮住了,她跟着起身,拉住她的手,“你要走?”
何助穿好衣服,眼尾是红的,语气却是冷淡:“嗯,我要走。”
苏敛懿皱了皱眉,瞧着她在渗血的嘴唇:“那你刚才为什么愿意……”
何助打断:“苏总,我和你都是成年人,都喝了酒,不用放在心上。”
苏敛懿说:“如果我想放在心上呢?”
何助波澜不惊:“苏总您身边不缺女人,如果您每一个都想放在心上,那您会很忙。”
苏敛懿松开她,静了看了她几秒,开口道:“行,你走吧。”
何助点头,走之前道:“房费我会转您一半,您记得收下。”
话音落下,房门关上。
苏敛懿垂眸看了眼地上乱糟糟的纸巾,冷冷地笑了一声,下了床就换一副脸面,还真是硬骨头,和多年前她第一次见她那会儿一个样。
她不是在去年明总的生日宴上认识何助的,十多年前她就见过何助了,当时她刚上大学,苏家也没从邻省举家搬来碚城。
那日傍晚,天还没黑,她心血来潮去学校附近的老巷子逛了一圈,正好瞧见了好几个中学生在巷子里霸凌同学。
她出手相助,救了被霸凌的女生,本来打算报警处理,但女生阻止她了,让她不要多管闲事,冷冰冰说了一声谢谢,带着一身伤就走了。
过了这么多年,她早就忘记这件事,也忘记了女生的长相,直到去年在明总的生日宴上,她遇见了何助,何助的眼神和当年那个女生的眼神完全一样,她记得这双苍凉寂静的眼睛,因此她才记起她了。
如若不然,她不可能莫名其妙对何助感兴趣。
苏敛懿让服务员送了瓶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