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事。
太荒谬了,程卿言面无表情笑了一声。
她自以为清醒,喜欢掌控全局,却被别人耍得团团转。
也不能说是被耍了,应该说是她太过自信蠢钝了。
而姜映异于常人的愈合能力,体能,精力,以及只有她能闻见的信息素,此刻忽然就说得通了。
属于任务者的特殊。
她还愚蠢地觉得姜映是独属于她的礼物,高兴对方如此了解她,她的第一次心动,第一次想和一个人过一辈子,近期也一直在为未来打算,都和姜映有关。
她可不可笑。
让她感到安心的一切,居然只是任务。
程卿言深呼一口气,指尖掐着掌心,明明很生气,可是她此刻的心跳不仅没有继续加速,反而慢了下去。
她在愤怒,可她的情绪很稳定,如同陷入了死寂,寂寥无声。
她在生气,不仅生姜映的气,更多是在生自己气。
气自己事实已经摆在眼前了,可她发现她心里依旧不想承认这是事实。
她在怀疑她是不是还做梦,并没有清醒,程卿言用力掐了掌心,真实的疼痛感告知她,她是清醒的。
可是她还是不想接受事实,她想到了在高速上差点发生车祸那瞬,姜映第一时间护着她,想到了在稻村遇见危险时,姜映不顾自身安危选择救她。
对她的这些好,如此的好,是发自内心的,还是虚情假意,因为任务者愈合能力强,所以不惧生死,才敢做到如此地步对吗。
和她亲吻,拥抱,做爱时流露出来的温柔体贴,是真实的,还是虚假的,任务,也是在做亲密任务对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