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说不准累了就有困意了。
太久没用,承受能力较弱,开到最低档位就差不多了,她懂循序渐进。
嗡嗡嗡响起,眼睫随之轻轻颤着。
徒然,眸光猛得颤了一下,明明没有换挡,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,嗡嗡声的频率明显快了很多。
物件像是有了自主意识变换着,视线模糊,很快大脑一片空白,恍惚间感觉壁灯也闪了几下。
几分钟后,程卿言呼吸平稳了,眼尾泛着红,瞧了眼壁灯,又看了看有着她痕迹的物件,眉心轻轻拧了拧。
这东西坏了?
还是她的感官也出现问题了?
程卿言更偏向于东西坏了,差点让她没承受住。
坏东西。
以后不用它了。
起身清洗,换掉皱巴巴的缎面睡裙,程卿言重新躺回床上,难得有一晚不吃安眠药,能够入睡,整整睡了七个小时。
醒来后她对此感到震惊,看了看她已经准备丢掉的白色小物件,是它的功劳?
有了猜想,她会去验证,睡眠对她而言真的太重要。
接下来几日,睡前她都会用一用,但是没有了第一次的效果,频率恢复了正常,并没有坏掉,仿佛那晚的一切都是她的错觉。
这几日家里的灯也没闪了,电流声也消失了,说明她的幻觉消失了,她有了好转,但她并没有为此感到开心,反而更加空虚,觉得烦躁。
她以为是家里太安静,让她烦躁,回到家后她会立即开电视,或是放音乐弄出声响,但是没有任何用,烦躁感并没有减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