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紧地拥着她,她才反应过来。
吻落在她的腺体上,耳垂上,她眉心颤动,却没有出声制止,太过想念,恰好alpha也没给她制止的时间。
很快浓郁的青竹香和樱桃味交织在一起。
她的手上举着,膝盖抵着热水晕染过的墙面,恍惚地感受着柔光落在她身上,以光的速度,以及光的温度,循序渐进。
姜映既温柔又热情,红着眼眶:“叫叫我的名字。”
程卿言她也猜到了对方知道她记得她,但是她不想承认,呼吸起伏着:“不记得,不认识。”
“真不记得我了吗……”
姜映往前一步,眸光颤动,既怜惜又生气:“可是我觉得你对我很熟悉,这很熟悉,这也也是,还有这里。”
“都记得我,认识我。”
姜映她已经很久没听过女人叫她的名字了,在极致的亲密间,她想到了她还是苏裕时,女人阖上眼睫离开她那一瞬,无论她如何哭泣,如何哀求,女人再也无法回应她,她再也听不到女人叫她了。
想念,害怕,疼惜,在这一瞬全都混在了一起。
她比女人更害怕对方消失。
“叫叫我行吗,求求你。”
程卿言断断续续的呼吸声里染了些哭腔,她骂道:“滚蛋……”
姜映有些失控,明明知道女人没有忘记她,红着眼眸道:“不可以忘记我,再快点,你是不是能快点想起我。”
“阿卿……”
“能感受到我回来了吗?”
“还没想起我了吗…姐姐…”
她既让女人和她说话,又不给女人说她的机会,女人真的瘦了很多,而且手臂上腿上或多或少都留下些已经结疤,但还没好全伤口,她在生气女人把自己照顾成这样,又很心疼女人受了这么多罪。
无尽的心疼让她一遍遍吻着这些伤口。
alpha一遍又一遍地在她耳边叫她,过分中又不是温柔,一次又一次,程卿言陷入了酸涩的海浪中,往前游,随即又会被海浪卷回去,灯光忽明忽灭,昏昏沉沉。
她不知道她在浴室里待了多久,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回的卧室,有那么几个瞬间意识都恍惚了,恍惚到她在哭求,她好像在说记得她,她没忘记。
alpha听后并没有安分,像是没听见她说的话,更用力地抱着她。
昏黄的夜灯一直亮着,整夜未关。
晨光熹微,太阳缓缓升起,暖光落入屋内,和灯光融合在了一起。
卧室归于平息,呼吸慢慢。
直到下午程卿言才缓缓睁开眼,醒来那瞬的感受是酸,很酸。
女生的吻落在她眉眼上,柔声问道:“渴不渴,想喝点温水吗?”
程卿言的嗓子很干,嗯了一声。
姜映起身,很快端了一杯温水回来。
程卿言喝了几口,缓解了喉咙的干涩,呼口气道:“抱我,我们聊一聊。”
姜映应好,躺回床上抱住女人,听着女人的心跳,眼眶泛红:“对不起……”
两人心里都有害怕的事,程卿言经历过心悦之人的离开,姜映经历过爱人的生死。
经过一夜的混乱,无止境的感受这对方存在的真实性,心才落到了实处。
程卿言闭着眼睛,脸颊蹭了蹭女生的脖子:“在为什么向我道歉?”
姜映不是在为昨晚的事情道歉,昨晚有些过火了,但她并没有强迫,女人虽然在喊停,可当她真的停下时,女人会主动迎过来。
她是在为她离开的这个月而道歉,为她无法好好照顾女人而道歉。
姜映吻她的额头,保证道:“我以后不会离开了。”
程卿言眼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