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死。下官本该向闻相请罪,着家法将这浪荡子打死也不足为惜。只是族中人丁稀薄,下官得上天眷顾老树开花,好不容易才得了这么一个儿子,无论如何求大人网开一面,给下官一个赔罪的机会,先帮大人换上干净衣裳,再行发落也不迟!”
闻子胥略一愣神,不明白卫老将军这是唱的哪出。过了半晌才反应过来,换衣裳的提议是他老人家的试探之词,看自个儿愿不愿意卖他一个薄面。自个儿没想那么多,拒绝了,人家以为这是没有转圜的余地了,顿时吓得不轻。
弯弯绕绕,着实烦人,闻子胥不由得在心中嫌弃这人顽固迂腐!
“罢了,既然将军盛情相邀,本相也不好拒绝,就依将军所言吧。”
这时,卫老将军的脸色才有所缓和。
卫夫人十分晓事,早已准备好了衣服与客房,并安排了下人服侍闻子胥更衣。
待闻子胥换好了衣裳,准备向卫老将军告辞时,却见夫妇二人正在大厅来回踱步。卫老将军又拉着他一个劲儿地赔罪,一旁的卫夫人趁机送上贵礼。
闻子胥累了一天,这会儿又碰到这事,不由得皱起眉头,揉了揉发胀的脑袋。
“将军和夫人这是做什么,快快拿回去!”
卫老将军仍旧坚持:“大人,犬子今日这般行径本是万死难辞其咎!下官厚着脸皮,求大人给个薄面,大人若想责罚,还请责罚下官疏忽管教之罪,下官家中就这一个独苗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