营,三个月后因’违反军纪‘被鞭笞三十,伤重不治。当时负责军纪的校尉,姓赵,是仲景将军奶娘的外甥。”
刘福猛地睁开了眼,浑浊的眼珠死死盯住青梧,胸膛开始起伏。
青梧视若无睹,继续用那种陈述事实的语气说:“你妻子王氏,悲伤过度,次年病逝。你成了孤家寡人。同年,你因’办事得力‘,被当时还是闲散皇子的龙璟霖,从庄户提拔为小管事。龙璟霖替你’查清‘了儿子死因,是那赵校尉醉酒误判,已将其’法办‘。他还出钱厚葬了你的妻儿。”
刘福嘴唇开始哆嗦。
“龙璟霖对你有恩,替你报了仇,给了你体面和生计,你对他死心塌地,成了他埋在闻家产业里最深的一颗钉子。”青梧的声音像冰锥,一字字钉入,“寒关案发前,是他命你故意留下线索,引仲景的人找到卫公子所在。你照做了,将卫公子可能藏身的几个地点,’无意中‘透露给了庄子附近一个卖柴的,而那卖柴的,是仲家外围眼线。”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……”刘福终于嘶哑出声,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。这些事,桩桩件件都是绝密!
“我怎么知道?”青梧微微俯身,阴影笼罩住刘福,“因为从你儿子死的那年起,你身边每一件’巧合‘,每一个’贵人‘,都在记录之中。龙璟霖自以为做得隐秘,却不知这京城地下,有些眼睛,看了几十年,比皇宫里的陛下看得更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