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之地,杀机频现。历川的爪子,还有宫里宫外那些人的心思,都容不得我们再安稳做生意。现在撤,还能保住人,保住大半钱财与家眷性命。等到刀架在脖子上,就晚了。”
闻忠是老江湖,瞬间明白了其中利害,更听出了闻子胥话里对白棋等人安危的深切忧虑。他不再多言,重重点头:“小的明白了!这就去办!拼了这条老命,也把咱们的人一个不少地带回来!”
“有劳忠叔。”闻子胥颔首,“先去吧,暗部的人快到了。”
闻忠躬身退下,脚步沉重却坚定。
几乎在他离开的同时,两道穿着普通布衣、毫不起眼的身影,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揽月楼门口,对着闻子胥单膝跪下。正是闻家暗部常驻河州附近的两位首领,无人知晓其真名,只以“甲一”、“乙七”为代号。
“二公子。”两人齐声,声音低哑。
闻子胥没有让他们起身,直接道:“甲一,你带‘天枢’组全部人手,立刻出发。我要你们沿着龙京到河州所有可能的路径,找到翊亲王卫弛逸,他左臂有铳伤,身边约有十余名护卫。找到后,不惜一切代价,护他平安抵达河州。沿途若有阻拦,无论是哪方人马,准你们临机决断,以王爷性命为最高准则。”
甲一低头:“属下领命。‘天枢’组十六人,已集结待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