勒紧绕指红, 红线如同割肉的弦,勒在洛清怜的指尖。挑动一下。
“楼残月,我恨死你了。”
楼残月愣了一瞬,踢开脚边的石子,将洛清怜下放几寸。
洛清怜血脉翕张,仿佛倒流。
楼残月“大言不惭”的说:“恨是由爱衍生出来的,看来你爱上本尊了。”
“没有。”洛清怜像是被人猜中心思般心虚,“你胡说!”
洛清怜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心虚,或许是知道了楼残月喜欢他,而他并没有确准自己的心意,在楼残月面前,好像矮了一头。洛清怜被扛在肩上,比矮一头还心虚。他与楼残月分分合合,尚且没能完全了解楼残月,祟烈城城主,到底是个怎样的人?
洛清怜双腿乱蹬,绕指红摩挲在青衣黑袍间,似是月老牵上的红线。
洛清怜看了更闹心了。
“你根本就不懂什么叫爱,你从来都是漠不关心,冷眼旁观,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。”洛清怜吼道,“你一点也不在乎。”
“我若是不在乎你,现在就让你去天神殿。”楼残月的喉咙像是吞了刀子,哑声与他争辩,“洛清怜,你不要挑战我的底线。”
洛清怜忽然感觉风凉嗖嗖的,像是钻过宽大的袖袍,灌进了他的体内。
青衣如远山之翠,猎猎动风。
停留在绕指红上的手微微一顿:“你还有底线?”
楼残月:“……”
“你若去了,没人给你收尸。”
洛清怜大手一挥,他才不管那些:“我最该死,我死后就应该挫骨扬灰,尸骨无存,永堕地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