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吻我吗?”
是,我想吻她。
吻上她唇的那一刻,我甚至都不知道这个夺去我初吻的女人的名字。
我只知道,我想亲她,想要抱她。
再多的,我都不敢想。
但她只是微阖着眼看着我,好像可以纵容我的一切行为。
她说她叫江野,野旷天低树,江清月近人的江野,要我记住她的名字,要我不要忘记。
怎么可能会忘,这辈子、下辈子、下下辈子都忘不了。
但我只敢毫无章法地吻着她。
直到她有些惩罚意味地咬了下我的舌尖,那双沉亮如墨的眼睛映着我意乱情迷的模样,问我:“要不要,和我一起做春天对花树所做的事?”
再后来的一切,都远远超出了我带她回家的初衷。
我想给江野一个临时住所,但她给我的,是世上最温暖的栖息地。
在这样一个乍暖还寒的春日雨夜,怀中的身体那么温暖,像是可以融化这里漫长而寒冷的隆冬。
温暖得我只想流泪。
第2章
第二天醒来的时候,我的身边空无一人,只有空荡的、阳光也晒不暖的床单。
昨晚的一切果然是梦,一个喝醉后的妄想罢了。
我像尸体一样躺在床上睁着眼发着呆,看着眼前白色的墙。
直到卧室外传来响动。
紧接着,卧室门开了,梦里的那张脸再次出现在了我的面前,惊醒了我空洞的思绪。
我猛地坐起身来。
这才惊觉昨晚的一切都不是梦,不是妄想。
江野不满地对我皱着眉:“你终于醒了,我好饿。”
她穿了一件我没见过的白色棉麻材料的吊带裙,整个人温柔灵动,但仍然很美。
我看见春日透过窗,落在她的肩上,上面有一处吻痕,那是昨晚我缠着她留下的。
记忆终于彻底回笼,我只感到腾地,脑子像是炸开了一桶爆米花。
又甜又满又不知所措。
江野却面色如常地走到窗前,在我莫名的目光中抬起手,屈指敲在了我的脑袋上。
语气带着不满:“我饿了。”
我脑子被驴踢了一样对她说:“你可以先点外卖的。”
她沉默了一下,有些匪夷所思地看着我:“你要不要听一听自己在讲什么?”
我看到她露在外面的皮肤上的痕迹,就像是被烫到一样收回视线,不敢再看她。
连忙爬起来,捞起床头的衣服,一遍穿一边低声说:“我现在做。”
在江野来之前,我一直都是一个人住,三餐不规律,饥一顿饱一顿也无所谓,点外卖已经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。
外卖翻来覆去,最后只剩下了烦腻。
可一个人的饭,做起来实在没什么意思。
吃饭前要考虑好今天吃什么,就要考虑买什么菜、回来后要洗菜、开火、吃完后还要收拾
只是想想就很麻烦。
虽然还是习惯性地不定期买一堆食材,填满冰箱,让家里显得不是那么空荡——即便大多数最后都因过期进了垃圾桶。
看着聊胜于无的冰箱,我甚至能感受到身后江野沉默的注视,想了想口,尴尬开口:“鸡蛋面可以吗?很快就能好。”
天气很好,是开春之后难得的晴天,太阳落在地板上,亮的发光,屋子里一片明媚的气息,仿佛能够将所有的阴霾照的通透。
连同我的局促与不安。
我一直没敢看一直靠在厨房推拉门上的江野。
昨晚的一切仿若隔世,让我恍惚不敢回想。
两人份的面很快煮好,青菜面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