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,大哥四哥一起回来了。
刚进门,兄弟俩就看到站在屋檐下的魏清然。
快步过去,“怎么还不睡?”
魏清然问起赵阿奶的情况。
大哥叹息一声,脸色有些凝重的回:“赵大叔治不了。队长已经开着拖拉机送人去镇上医院,电话也打给赵阿奶在外地的儿子儿媳了。”
老人有老年病,被重重的踢了一脚,不严重才怪了。
天杀的头盗贼。
“刚刚好吵,是发生什么事了?”魏清然又问起刚刚的事。
四哥抬手捏她的脸,“很晚了,不困?赶紧去睡。小心明天起来眼睛肿得只剩下一条缝。”
这个威胁很到位。
魏清然眼睛大,休息好了,跟葡萄似的,圆溜溜又黑,配上她长长的睫毛,当真是可爱死了。
若是休息不够,或者哭多了,跟绿豆有得一拼。
真不夸张,他们见过。
魏清然跟他约定好,明天一定要告诉自己,这才转身进屋。
时间很晚,她几乎是倒床就睡。
第二天醒来,爹娘和大哥没见人,四哥急匆匆要出门,“等回来再跟你说,我现在要去村口接娘。”
她悻悻地,没有拦人。
就在她百无聊赖地坐在院子里晒太阳时,堂弟魏清荣来了。
拿了一小串水果送到她面前,“堂姐想吃吗?喊声弟弟来听听。”
魏清然举起手,微微曲起五指,“想吃糖炒板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