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清然睁圆了眼,“我拿着你的手卡这了?”
“没有。”简伯尔尼动了动手指,忽然嘶的一声,可怜巴巴地看着她喊:“疼。手指疼,手臂疼。”
他手臂缝针,麻药过了,疼是肯定疼。
但这关她什么事。
“疼就吃止疼药。很晚了,我回家了。”再不回去,家里的哥俩该担心死。
简伯尔尼隔着车窗看着她奔向两个男人,视线极好的他看清楚1魏清远和魏清名的样子,委屈地问跟下车的司机和保镖:“我不比他们帅吗?”
黑人司机看着魏清然他们的背影,吹起彩虹屁:“先生当然比他们帅。”
保镖看着简伯尔尼,补上一句:“可能漂亮的姑娘就喜欢那一款。”
司机和保镖对视一眼,刷的侧头看向简伯尔尼,异口同声:“先生你不会是来真的吧?”
简伯尔尼神色不明地看了他们许久,就在两人打算打退堂鼓时,听到他神色不明的反问:“不行?”
保镖和司机一脸凝重,最后是司机开口:“也不是不行,但您家里那位肯定不同意。”
简伯尔尼家里可是坐着一位传统的老古董。
简伯尔尼的好心情没了,嫌弃道:“你不会说话就闭嘴。”
司机尴尬地摸摸鼻子,真的不说话了。
保镖冷静地问:“你知道人家姑娘家住哪里吗?”就想当真。
其实保镖不是很明白,魏清然也没长得有多好看,怎么二十年不开花的铁树忽然说要交女朋友。
难道是她英语好?
想到不久前魏清然在车上飙的优美华语翻译,不得不承认,是真的很厉害。
简伯尔尼重新扬起笑容,将问题抛给保镖:“这不是你该做的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