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男生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,真的很冲动吗?”不知为何,她忽然想知道。
简伯尔尼不明白自己哪句话刺激到她,但看着他偏执地想知道的态度,他还是点头又摇头:“也不尽然。”
“很多男人,只要是个女的,都可以。”
“有的人只能对认定的人……”简伯尔尼不忘补上一句:“我是后者。”
见她一直沉默不说话,简伯尔尼有些担心地问她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?
魏清然还是不说话。
很多事,已经没有了意义。
但她是想知道,那人到底有没有喜欢过自己?
要真的跟他说的喜欢自己,她为什么感觉不到?
“你是不是想起谁了?”简伯尔尼大概猜到她想起了什么,声音带着压抑窒息,“魏清然你把我当成什么了?你跟那个男人的军师?”
魏清然回神,快速摇头,“不是。”
简伯尔尼心底那口气还没来得及放下,又听到魏清然问:“真正喜欢一个人的话,那个人能感觉到吗?”
还说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