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晚疏的眼眶饱满热泪,向她眨落了一滴眼泪。
“阿晚”燕钰静静流泪,后半段话堵在心里:“不值得。”
宋晚疏哭:“不要,不要离开我了。”
“好。”燕钰说:“不离开你。”
五年前是燕钰先不要她,独自一个人出国念书,此后二人就没有任何交集。
她曾经站在海边,海风吹过她的衣角,海浪哗啦啦涌向海岸,海鸟盘旋于上空,与夕阳相互回应。
那枚她摩挲了无数次的金戒指,是她母亲留给她的唯一念想,也是她每次来海边总会拿出来看的东西。
她曾经想过,这枚金戒指能戴在宋晚疏手指上,会不会很好看呢。
今晚,趁着月色依稀,燕钰单膝跪在床边,将母亲留下来的金戒指套在了宋晚疏的无名指上。
她凝着宋晚疏,不舍地笑了下:“真好看。”
然后,她在她唇上落了个吻:“晚安,宋晚疏。”
燕钰站起身,瞧了一圈卧室,没有半分变化的地方,如今也贴满了便利贴,她走过去看了又看,总觉得少了点什么。
过了一会儿,她拉开椅子,拧开那盏阅读灯,翻开宋晚疏的日记本,提笔写下:
“8月10号,晴。今天我将燕钰接回家了。”
写完,燕钰又拿来一张a4纸,将便利贴上所有注意事项和基本自理技能,汇总在一起写下来。
这一夜,她写了又停,停了又写,满满五张纸,全是密密麻麻的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