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钟慈却没觉得,她乐在其中,谈木溪觉得自己帮忙也是帮倒忙,索性站在旁边帮她递递盘子洗洗菜,中途看向沙发上。
孟予安正在打电话。
是孟星辞的电话。
孟星辞许久没收到谈木溪的消息,想着到饭点,估摸孟予安过去找她,所以才没回消息,这两天中午她都是抽空回家陪她们一起吃饭的。
第一次回家的时候,孟予安说:“姐,你最近不是很忙吗?”
她顿了顿:“吃个饭的时间还是有的。”
孟予安说:“回家睡觉的时间没有吗?”
她哑口。
孟予安说:“为什么木溪家,晒着你的衬衣啊?”
白婧瑶来的那天晚上,她离开匆忙,事后和孟予安也没交代,孟予安没问,她也就默认了,没想现在被她提出来,她摸不准孟予安是知道还是不知道,正想斟酌措辞,孟予安说:“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她愣了下:“什么?”
“为什么和木溪的事情,不告诉我?”孟予安从没质问过她,坐轮椅的时候,她有情绪也是独自消化,从来不会质问,但孟星辞觉得那一刻,孟予安是在质问她。
她想了想,说:“予安,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。”
“是怕我想不开吗?”孟予安说:“你知道白姨和我说了你们以前的事情,我在想什么吗?”
她看着孟予安:“想什么?”
孟予安说:“我在想,我多可恨。”
“不是的予安。”她想解释什么,孟予安说:“我希望你想我好,是因为你是我姐,不是因为愧疚。”
她沉默半晌。
自从知道孟予安父母因为她父母离世的事情之后,她对孟予安的愧疚感与日俱增,尤其是在她受伤之后更甚,打从心底,孟予安和妹妹这个位置,没有划过等号,有的只是报恩,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,她逐渐明白,孟予安要的不是恩情,不是她无休止的妥协,而是需要一个姐姐。
需要一个能在她受伤时候,抱着她的亲人。
她说:“予安,是姐姐错了。”
孟予安手机那端良久没回应。
末了,她喊:“姐。”
她应下:“嗯。”
“姐。”孟予安叫了两声见没回应,声音扬起些许:“姐?你在听吗?”
孟星辞回神:“在。”
她问:“怎么了?”
孟予安说:“你今天中午,还回来吃饭吗?”
孟星辞看眼腕表,说:“十分钟之后有个会,还不知道到几点,如果迟了就不回来了。”
“哦——”孟予安说:“我还以为你今天中午回来呢。”
孟星辞笑:“怎么了?是要我带什么东西吗?”
“没有啦。”孟予安说:“你要开会也没办法,那就这样,我先挂了。”
她刚准备挂电话,钟慈从厨房里出来,喊:“斯言,过来帮个忙。”
孟星辞从手机里听到这声音。
不是谈木溪的。
还有别人?
还有点耳熟。
她刚想问,孟予安已经挂电话了,孟星辞又打了个电话过去,孟予安看着屏幕闪烁的号码将手机关静音,放茶几上。
孟星辞打不通孟予安的电话,给谈木溪打电话。
谈木溪在厨房里,有点吵,她拿着手机走出来,接了电话。
孟星辞问:“你在哪呢?”
谈木溪说:“在家。”
孟星辞问:“家里来客人了?”
“是钟慈,在厨房忙着呢。”谈木溪说:“你怎么知道?”
孟星辞掸了下眉梢:“予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