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谈木溪扶孟星辞下车才问:“我送你们上去?”
谈木溪说:“你送我们上电梯吧。”
单萦风忙不叠走前面开路,还瞄谈木溪神色,谈木溪无奈看她一眼,被单萦风捕捉到,单萦风笑了笑,谈木溪也被她气笑。
见她展颜,单萦风这才松口气,送谈木溪和孟星辞上车之后才离开。
电梯上没人,庄斯言已经先一步带孟予安回家了,孟予安离开前还说:“她明早回来也可以。”
谈木溪:……
不必此地无银三百两!
上电梯之后谈木溪扶孟星辞,孟星辞虽然没到走不了路的地步,但也喝挺多,面红,站不太稳,一直低头靠谈木溪身上,谈木溪掏钥匙的时候她还挂身上,谈木溪无奈:“拿不出来钥匙了。”
孟星辞说:“那就不要钥匙了。”
谈木溪抿唇。
真喝多了。
她抱着孟星辞找到钥匙打开门,搂她进去,将她放沙发上,孟星辞坐下后靠沙发椅背,谈木溪说:“我去给你倒杯水。”
似乎不太理解她这句话意思,孟星辞一直侧头看着她,试图理解。
见她如此严肃神色,谈木溪心头软下来,靠她身侧,抱了抱她,随后才想去厨房倒水,只是起身时,孟星辞双手搂她腰,将她拉向怀里,紧紧抱着。
谈木溪问:“怎么了?”
孟星辞没说话,双手没撒开,谈木溪试着掰她手,没成功,低头看孟星辞发顶,她鲜少染发,发质厚实偏黑,扎低马尾,看不到头顶旋涡,谈木溪被她抱着,没来由想到单萦风刚刚的话。
许多事,都是后知后觉。
她喊:“孟星辞。”
孟星辞低低回她:“嗯?”
谈木溪问:“你当初退圈,不是因为予安,是因为我吧?”
抱太紧,紧到她刹那就察觉孟星辞身体的僵硬,不过两秒,抱着她的双手松了松力道,孟星辞依旧没吭声,谈木溪低头:“孟星辞?”
这次孟星辞没理她。
谈木溪‘威胁’:“你不说话我走了?”
孟星辞问:“说什么?”
谈木溪问:“说你当初退圈,是不是因为我?”
孟星辞在她怀中抬头,眼底被醉意染出光泽,脸颊微红,平时总是端庄温雅的姿态,此刻尽无,隔几秒,她说:“不知道。”
这么醉?
谈木溪好笑:“那你知道什么?”
孟星辞也笑了一声:“知道亲你。”
她说着仰头亲了亲谈木溪薄唇,带来迷惑人的酒气,压过谈木溪想说的话,她一张口,孟星辞舌尖挤进去,乱搅一通,谈木溪被她亲的气喘吁吁,脸比孟星辞还红,她连拍孟星辞的肩膀,小声说:“松开我。
搂她腰的双手不仅没松开,反而抱更紧,孟星辞许是觉得这个姿势不好,直接将她抱坐自己腿上,谈木溪和她面对面坐下,上半身前倾,软绵和孟星辞的纠缠在一起,挤压到变形,她呀一声,微恼:“你干嘛?”
孟星辞不答反问:“你今天为什么不和我换位置?”
谈木溪:……
还想着这事呢?
她哭笑不得,推孟星辞一下,想从她身上起身,屁股刚挪,被孟星辞狠狠拽回去,她又坐在孟星辞的腿上,谈木溪不说话,孟星辞凑她眼前,谈木溪被她目光盯着,以前没有过这么——这么有求知欲的眼神,谈木溪偏过头笑,头被孟星辞掰正。
这都被她学了去。
谈木溪板正脸色,说:“不想和你换。”
孟星辞不高兴:“为什么?”
隐隐听,还有点情绪,她颓下肩膀,垂眼,眼睫毛颤了颤,谈木溪不知怎么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