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丸子头。
同时上方传来一道气喘吁吁的声音,可算找着你了澈兄,远远看见这小孩儿在你跟前跳,你干啥呢,欺负人家了?
说着,她又捏捏,惊奇地垂眸看去,还挺好捏,小孩儿,你怎么梳的?
你赵昆游见他还有同伙,张嘴又要开骂,却在瞥见这人腰间佩剑时一顿。
灰鞘素柄,剑柄因为常年使用而被磨得光滑,剑是最普通的款式,甚至煅剑的材料也称不上有多好,只是这剑气
他下意识要上手去摸,时澈在身后捡起自己的剑,淡声开口,薛准,别让他碰你的剑。
薛准闻言把剑一拽,背到身后,另一手还捏着他的丸子头,得嘞,澈兄,怎么了,这小孩偷你剑?
我呸!赵昆游把自己丸子从她手里拽出来,后撤一步道,谁稀罕他那把脏剑,倒是你
他瞥向薛准身后那把剑,眸光清澈了大半,问:姐姐,你的剑这么好,怎么会跟这种人认识?
时澈走近,剑鞘敲了敲他顶上的丸子,你告诉我怎么修剑,她就回答你的问题。
赵昆游扯唇冷笑,你这把剑废了,修不了,改成匕首我倒能勉强接你的单。
那怎么行!见他这么没礼貌,薛准先不满,澈兄是剑修,这把剑也就是断了,不能找材料补补吗?
赵昆游瞅了她一眼,单纯补剑,他自己就能补,他这是想把剑修复成跟原来一样,那根本不可能。
怎么不可能?薛准忽然俯下身,语重心长地劝这小孩,你再努力想想,你不知道他多有钱,干完这单,你以后就能天天睡大觉了。
她一俯身,赵昆游离她背上那把剑更近了。
他眼睛微眯,眸中闪过一丝精光,转向时澈,行吧,既然你们是一起的,我就让你明白明白。
他又戴上只黑手套,抽出时澈的断剑,接着自然地朝薛准伸手,姐姐,借你的剑一用。
薛准看向时澈,用眼神询问他给不给。
时澈点头。
赵昆游一手一只,送到两人面前,问:这两把剑,有什么不同?
薛准摇头,不同的地方太多了,你不如问我们这两把剑有什么相同,就,都是剑呗。
不是,赵昆游见她真不懂,皱眉道,最大的不同就是,你们一把寻常兵器,另一把是本命剑。
时澈一愣,看向薛准,你还没有本命剑?
薛准比他还震惊,你连本命剑都有了?
时澈垂眸思索。
薛准上辈子能被贺千秋收入门下,学剑的天资毋庸置疑。
他以前从未探究过薛准的年龄,现在看来,还没凝出本命剑,只有一种可能。
她年纪不会太大,起码比现在的时栎小。
时澈先有些幸灾乐祸,迫不及待想让时栎知道,昨天跟他打平手的逍遥剑修比他年纪还要小。
继而又有些不舒服,觉得自己没什么好幸灾乐祸,时栎丢人,他也丢人。
他问薛准:你今年多大?
啊?薛准想了一下,我一百一百
时澈觉得还有希望,试探着提醒她,一百九?
不是,没那么大!
那一百五?
澈兄,薛准正色看向他,隐隐有些不高兴,我是做了什么,才给你一种年纪很大的错觉吗?
时澈友好地笑笑,没有。我只是看你剑术这么好,总不能才一百岁?
薛准摆摆手,那倒没有这么小,我都一百一十多岁了,就是突然想不出来具体年数了。
时澈向她确认,一百一十岁?
薛准严谨纠正他,一百一十多。
好的。
时澈面色如常,识海打开通灵箓,对最上面一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