堪称粗暴地扯掉他外袍,复又掐起他下巴,跟他吻到一起。
没想到他有这种粗鲁的大动作,时栎从缠绵亲吻的气氛中回神,眼睛瞪大,怒气上涌。
突发什么恶疾!
这是他那件贵衣服!
为了耍帅,上场杀妖兽前专门换的,就这么被时澈扯下来扔到一边,昂贵的鲛线玉铁跟碎石沙土混在一起,档次瞬间低了一百倍。
混、蛋
时澈说亲嘴就亲嘴,也不干别的,坐着亲,跪着亲,滚着亲,亲了个尽兴。
完事,两人已经挪到了洞穴另一角,时栎靠坐在墙边,衣衫被蹭得散乱,时澈半个人砸在他怀里,脸埋进他颈窝平复呼吸。
时栎第一次接这么激烈绵长的吻,外袍被扯的愤怒在这期间平歇,蓝眸望着前方放空,良久,问:可以了?
时澈动了动,手朝身后一抓,将不远处的面具抓进手中。
他脑袋从时栎颈窝离开,低头戴面具,再抬头,唇角又挂起惯常的闲适微笑,刚才的沉郁心情一扫而空,可以了。
他把时栎被撞歪的发冠扶正,谢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