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什么。
时澈动动脑袋,没躲避成功,像是蹭了蹭他的手心。
你可真乖,时栎注视他被发丝垂挡的侧脸,遇到危险知道求救。
时澈通灵箓上给他刷屏发消息,说了那么多喊打喊杀凶狠的话,其实就一个意思。
你能不能快来,我需要你。
时澈笑了下,你也很乖,我一求救你就来。
他不来,时澈也有自己的解决方法,只是面对封朔时的那种恶心感会让人冲动,他若真斩下封朔的头,其他麻烦便会接踵而来。
我跟师尊说了秘境的事,那只特级妖兽的来由是长老们派人查的,妖兽被我杀了,没有线索,负责安排妖兽的俞剑尊坚持自己没出问题,岑曙坚称是我要害封朔,封朔张口就是失忆,这事最后不了了之。
时澈轻叹,你看吧,太讲道理就这样,人家算计你,你还要跟人讲证据,讲动机。
快包扎好了,时栎摘掉他的面具,放到桌上,问:你是不是还难受?
当然了,他那么冒犯我,我现在还恶心。
时栎手臂揽了下他的腰,让他低头。
干嘛?
两人一站一坐,时澈乖乖俯身,脸伸到他面前。
两双蓝眸相望,流转着一样的剔透微光。
我接触到应蓬莱了,她今天本来要告状,长老们忙,没告成。
好。
谢谢我。
谢谢你。
时栎跟他蹭了下鼻尖,重复,谢谢我。
时澈吻上他的唇。
一个很浅的亲吻,舌尖温柔勾缠,时栎揽他腰的手收力,膝盖分开他双腿,时澈被带着向前,无处可去,时栎却还在收拢手臂,他只得扶住时栎没受伤的那边肩膀,借力跨坐到他腿上。
还在亲着,不方便先后撤再往上跨,只能找地方借力。
时栎显然不知道,想在这种距离下让人面对面往你腿上坐,得托着人屁股帮忙。
这样就吻得更方便,胸膛隔着衣料贴在一起,时澈感应到他的心跳,抬手去摸,掌心的茧却不小心碾过,带得时栎身体轻颤了下。
时栎跟他分开唇,垂眼看他覆在自己左胸口的手。
我在感知你的心跳。时澈解释道。
随便你,时栎双臂环住他的腰,抱一会儿。
你真黏人。
你不是难受么?我是给你机会,让你多抱抱,你该谢我。
好,谢谢你。
时澈又要吻他,时栎皱眉,你怎么就知道亲?
时澈瞪眼,我要谢你啊。
时栎一副不用多说我都知道的表情,仰起脸包容道:行行,亲吧。
时澈不亲了,脑袋埋到他颈窝,你耍我,刚才谢你要亲,现在又不要了。
嗯。
能多抱一会儿吗?我还难受。
可以。
时栎静静揽着他,耳边充斥着他轻浅的呼吸。
小时候无数次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,那些弟弟妹妹作弄他,赶他去充满妖鬼的破败院子,从外面锁住大门。
他被那些低阶小妖鬼撞来撞去,扯破衣服,抛起又摔落,它们嗓音尖利,时而惨叫,时而大笑,吵得他耳朵生疼。
那些妖鬼终于玩腻了,他躲进破屋,缩到桌子下的角落里,又冷又饿,怕得发抖,不知道它们什么时候又会把他拖出去。
他还要在这里待好久,没人会救他,因为他们知道,他就算滴水不进,饿十天都不会死。
他是天生一把修仙的好根骨,家里几十个孩子,只有他能修仙,因为他的母亲远优于其他孩子的母亲,能将他血液中父亲低贱劣质的部分彻底剔除。
那个男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