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把灵力吸出来了。
时栎尚未破镜,这些新增的灵力无处归纳, 便在身体四方游走。
时澈一嘬, 它们以为主人召唤, 兴致冲冲跑来了。
回去,时澈对它们严肃道,我们在调情,没在修炼,不要打扰。
时栎笑,谁跟你调情。
你都快跟我黏成一个人了,还不算调情?时澈去他腰侧捏了下, 时栎躲,痒。
贴着泡了一会儿温泉,时澈清凉的肌肤也变烫,两人上岸,各自擦水穿衣。
两张脸同样被熏得红,呼吸重,谁也不看对方。
回家。时栎说。
时澈确认,我也一起回去?
废话,走了。
时澈笑,把桌上护养身体用的膏脂瓷瓶顺走,在手里颠了下,跟上他。
身体的感应越来越大,时栎基本可以确定,突破三元境界就在今夜。
当然,也不排除是因为刚才跟时澈在温泉里那通嬉闹,他对时澈的反应与境界突破带来的身体感应相混杂,模糊了他的判断。
得知他有如此色/情的联想,时澈啧啧,可怜的无情道心,怎么也想不到,会有人一边立着情根挑衅它,一边给它升级。
他这个立着用得很微妙。
时栎:好下流。
时澈:这叫写实。
写你的实还是我的实?
你说呢?时澈与他并肩走,对他耳根吹了口气,你以为我没看见?
时栎朝他腰下扫了眼,我也看见了。
怎么偷看人家穿衣服,时澈惊羞,好坏!
别用我的脸发出那种声音。
哪种?
哼哼唧唧那种。
哦,时澈勾了勾他手指,你不爱听吗?
谁会爱听?
我就爱听,你要是跟我哼哼唧唧,我会爽翻天。
时栎轻嗤,我永远不会发出那种声音。
话别说太满,时澈低声,这可由不得你。
什么?
我说到家了,师兄请进。
时栎踏进家门,从房里搬了个小榻到院中,上去静坐,吸取天地精华,等待突破。
他占了一半,空出的另一半便给时澈。
时澈也学他闭眼静坐。
两人静默片刻,时栎碰碰他。
干嘛?时澈不睁眼。
这么久不突破,正常吗?以往感应到这种程度,早该突破了。
时澈故作高深,慢条斯理开口,你问我,就要听我答,信我的话。
嗯。
问问你那精神抖擞的情根,是不是它在影响你道心的升级。
怎么问?它又不会说话。
那还有个办法。
什么?
时澈睁眼,一脸正经道:我比你年龄稍长,阅历更深,可以代为询问,如有必要,也可以帮你劝解,令它沉睡,别再影响道心的升级。
但此举有个极大的副作用,与你的情根接触途中,我的情根势必要受到影响,严重的话,可能会波及到你的道心。
那怎么办?
我在劝解你的情根途中,你也要积极安抚我的情根,如此才能消解副作用,让道心成功升级。
原来如此,时栎沉吟,就在这儿吗?
时澈编累了,猛地侧身,一把将他扑倒,手顺他寝衣大开的领口伸进去,哼笑,不在这儿在哪儿?你把这小床搬出来,不就是想在院子里么?
时栎被他扑得猝不及防,拽住他肩膀衣料,一下子便将柔软宽松的寝衣拽下大半,他这个视角垂眼看,剑修由胸到腰的漂亮肌肉一览无遗。
腰再下来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