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,我才讲,讲完你又那种态度,别以为我会忍着你的羞辱跟你亲近,没有我,你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儿哭,最后也会落得一样的境地!
我知道。
时栎来寻他的唇,被他狠狠咬了一口,渗出血来,嘶声,疼。
活该。
我又没说完,时栎将唇上的血珠蹭到他唇上,我想说,你做过蠢事,也看到后果了,我不能重蹈覆辙,得选个聪明的做法。
我不会相信任何人,我只会承你的恩,还你的情,只有你可以绑架我,要求我,挟恩图报向我索取。
时澈哼笑,谁要绑架你索取你,你自己觉得好听吗?求人也不懂放低姿态说点漂亮话,你再这么惹我,我找个没人的地方把你弄死。
时栎不在意他的威胁,把他唇上的血舔干净。
你不会把我弄死,你还要为我做嫁衣,我会报答你的,你过往失去的名利,地位,还有爱人,在这里都会重新得到。
时栎挠了下他腰侧的痒肉,趁他张嘴吻上,舌尖进去勾绕了一圈,缓慢撤离,注视着他的眼睛。
谁说嫁衣只能一个人穿?
嘴唇被他亲来舔去,话又讲得顺心,时澈心情好多了。
这就叫漂亮话。时澈道,下次别做那么多铺垫,只说我爱听的,你软乎乎求我,我不会亏待你。
怎么算软乎乎?
夸赞我,奉承我,听我的话,没事儿撒撒娇,讨我开心。
嗯。
时栎朝他耳根处吹了口热气,询问,舒服吗?
亲一会儿更舒服。
时澈显然更爱跟他调情,复又靠进他怀里,摆出一副享受姿态,直白讨吻。
时栎脸朝他靠近,时澈都张开嘴了,没等到吻,只听见时栎轻叹,心情不佳,嘴里都是苦的,无心接吻。
?
你刚才凭臆测便凶我,无端发火,让我滚,还咬破我的嘴唇,现在讲明了,连个软乎乎的道歉都听不到,时栎叹气,心里真苦。
心里苦,不影响手上有劲儿。
时栎不停,时澈的感觉便不断,越这样越想接吻,偏偏时栎一直以得不到软乎乎的道歉心情不佳为由,不和他亲。
对不起,时澈检讨,我心眼太小了,火气还大,我真坏。
又奉承,幸好你成熟稳重,有耐心,阻止了我们的争吵。
最后撒娇,我再也不这样了,我想亲嘴,宝贝。
一套流程下来,时栎心里终于不苦了,唇凑过来给他亲。
直到时栎指间溢满湿凉,两双唇才轻喘着分开。
这么多。时栎抬起手给他看,不跟我一块儿睡,你自己都不弄?
有你了,谁还自己弄。
时澈抓起他手,用灵光为他清洁干净。
还有闲心按他一下,我都这样了,你怎么没火,不会对我不感兴趣吧?
不是。时栎目光躲闪。
时澈大概猜到了,暗笑了下,故作不快地眯眼,凑近看他,那是因为什么?你这么冷静,就是对我没兴趣。
都说了不是。
时栎凑到他耳边,低声解释,今早起床前自己弄过了,也有这么多。
原来如此弄的时候想我没?
他耳朵肉眼可见地泛红,时澈正要调笑,忽然一顿,目光凝到他腰间。
有一挂不一样的垂饰,他托起来看,时栎道:这是
我也有。时澈摸了摸上面的小圆石头。
什么?
也有人给过我。
他从乾坤袋中拿出来两挂垂饰,挂到时栎腰间,与他那挂摆到一起。
这三挂垂饰的材料与打磨方法、拼接思路都十分类似,时澈指指中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