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剑招心法,弃他们多年心血于不顾,对陵殷说,玩玩就行了,她还真想落地不成。
星界只认可逍遥剑道,师姐,满天纷飞的纸屑中,他说,我在本剑道已是翘楚,前途无量,不会跟你去修那个虚无缥缈的新剑派,劝你也想清楚。
陵殷想不通他为什么转变心意,摘掉落在头发上的纸屑,你知道毁了这些没用,它们在我的脑子里,心里,不让我继续,除非杀了我。
没了同盟,陵殷便一个人着手准备,她得复刻出给掌门展示的剑招心法,这又需要很长时间。
这期间,俞长冬一改往日低调,锋芒毕露,到处去镇压妖鬼,惩奸除恶,把玄清门逍遥剑的名气又带上一层。
陵殷许久不见他,偶尔从弟子们传阅的小报中得知他的近况,心知他在逍遥剑道的确更有作为,那份不解与微小的遗憾便都释然。
她闭关钻研,不问外事,终于端了成果到掌门面前,得他认可。
无情剑道得秋逸良亲口宣告落地,与逍遥剑道并属玄清门,即日起可以在门派内外招收弟子。
毕竟是曾经的盟友,如今心血落地,陵殷四处找他,从练剑场找到濯剑池,翻遍了近期小报没看到消息,她去询问,每个人都缄口不言。
后来终于找到,只见空阔楼阁,残躯,轮椅,他在夕阳落光的那块地方闭眼小憩,长剑静悬椅侧。
最初几年,师尊尝试帮他站起来、为他钻研跟轮椅适配的剑法,他都不要,终日懒散,没心力做任何事,剑都要在鞘里藏锈了。
你知道,师尊最受不了不上进的人,两人渐行渐远,两百多年都没什么交流。
再有就是今年,师尊确定了是他往试炼秘境放妖兽,拉拢钟灵算计我,极其、持续地生了很久气,有时画着剑招就会毫无预兆把笔杆子攥断。
就这些,师尊本来不想说,我厚着脸皮问出来的。
时澈垂眸思索,时栎把他湿湿凉凉的手捂热,拿出护手的软膏给他抹。
怪不得时澈低喃。
时栎看了他一眼,知道他正陷在关于前世的回忆中。
不比他沉思,时栎讲完脑子很清静,专心玩他的手,一只手涂完,又抓起另一只手涂。
他的手很好看,肌肤白,指节修长漂亮,松力时手背能看到浅淡的青筋,两双这样的手拢绕在一起实在赏心悦目。
时栎去摸他掌心的剑茧,想到它磨蹭过头部时那种酥麻的刺激感,呼吸略微有些重。
再想它上下来回剐蹭,比起温和柔软的掌心,确实多了几番不同滋味。
时澈真的很会玩,多出的三百年没白活,一点不亏待自己,知道怎么抚慰自己,哄自己,让自己舒服。
时栎发现自己真成变态了,只是玩着他的手,脑子里就已经想到了一层又一层香艳画面。
这种事怎么这么让人上瘾?
虽说他已经和自己的神魂谈情说爱许多年,可他才得了能化形的幻妖没多久,在这之前他们都是如假包换的灵魂伴侣。
即便后来它通过幻妖化了形,时栎也没有过那种在身体上玩来玩去的下流心思,只觉得抱一抱已经很甜蜜。
第一次感觉不对劲,就是时澈初来那天,他一定在那个金雷秘境里对幻妖做了无比亲密的事,才让那缕小神魂承受不了,只能将强烈的情动传输回识海,带更多的神魂与它一起承担。
时栎手指嵌进他的指缝,蓝眸百无聊赖地垂着,面上正经,心里全是说不出口的脏东西。
从那之后,幻妖就变得很奇怪。
连他本人都受到极大影响,跟时澈待得越久,脑子就越色。
浪货。他低声骂。
呵。
时澈早发现他在对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