栎得知,必定得跟他说道说道。
他叹气,上岛后故意绕过演武场,从另一边上了观战的高台。
陵殷正在手把手指导一个弟子,看到他,示意他稍等。
他有时栎特许,可以随意进出问天岛,陵殷就算不知他来意,也不会赶他。
时澈站在栏杆前往下望,一眼看到时栎,巧的是,时栎也在看他。
对上视线,时栎朝他笑,唇弯,眼也弯,可爱极了,神似通灵箓里那个恐怖的【^v^】。
时澈心一跳,手一松,恰好一阵风来,将怀里纸张吹散。
他聚灵去拦,这些纸张却被另一股灵气带进手中,陵殷已经指导完弟子了,刚好有时间看他带来的东西。
陵剑尊,这是
我知道。
俞剑尊是想
嗯。陵殷拿出朱笔,快速在上面圈画批注,两刻后来拿。
好,告辞。
她什么都懂,时澈就不多说了,飞身跃下高台,直奔那个让他思来念去的恐怖小可爱而去。
时栎已经去了远方无人处,时澈循着他的气息七拐八拐,心想这也太直白了,休息一会儿跑这么偏,生怕人家不知道他偷情。
气息很近了,他正四处找时栎,腰忽然圈上一双手臂,有人从身后贴近。
谁啊!
他佯惊,握住身前微凉的手。
哼。
哼是什么意思!时澈语气更惊,抓着这两只手来回摸,沉声威胁,我可警告你,这是我哥的地盘,你敢对我动手动脚,他不会放过你的。
时栎轻嗤,知道是我的地盘还敢来?
原来是你啊,时澈松了口气,握着他的手回过身,跟他对上脸,笑说,怎么不敢来?想你。
想我不来见我。
没空啊。
有空下山,没空找我?
时澈解释道:我也是抽空下山,那些时间你恰好没空。
嗯,故意挑我没空的时候,管不着你,你好为所欲为。
不是时间又不是我挑的,俞长冬什么时候给我放假,我什么时候有空,好巧不巧总跟你错开,我有什么办法?
时栎哼了声,这么久过去,你不光没把乌栖剑夺到手,还被他管住了。
这话引得时澈深思,垂下眼玩他的手,是啊,怎么会这样?
有法子强夺吗?
跟他学了这么久,他从不拔剑,也不让我碰他的剑,而且
时澈带他摸破荒,我的剑不情愿,我一起杀意,它就嗡我。
不情愿?时栎垂眸,把破荒抽出一半来,它是你的剑,还会违背你的意志?
他屈指敲敲剑身,唤剑灵出来。
破荒响应他的召唤,金发蓝眸的高大灵体从剑中飘出,站到两人之间。
时栎朝它伸手,握。
破荒剑灵俯身,手轻轻搭到他手上。
转圈。
破荒剑灵原地转了个圈。
坐
时澈捂住他的嘴,你在驯宠物吗?
驯龟就是这么驯的,不这样怎么检测它的服从性?
你会这么驯华景?
华景是宝贝。
破荒也是宝贝。
破荒剑灵的头微偏,看向时澈。
时栎勾唇,它都不听你话了,算什么宝贝,我给你锻把新剑,把它换了吧。
本命剑哪能说换就换。
给你一千万,找最好的煅器师锻把名器,身价是华景的十倍。
那也不换。
破荒剑灵的头彻底扭向了时澈那边。
时栎呵声,不识好歹,一把残破的本命剑,不如一把名器来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