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巫照霜已经去世,他该放下。
时澈勾唇,我也死过爱人,一百年没能放下,因为我不接受他的死法,我们本可以相守,他却瞒着我赴死,即便我知道他与寻常人不一样,他的思考能力很弱,我还是禁不住想他,恨他,因为我无论如何接受不了他主动离开我这件事。
牵扯到感情,没人会宽容,我对那个很傻的爱人尚且如此,叶栖元若是知道,他那绝顶聪明、绝顶耀眼的爱妻也做了同样的事,他有多思念就会有多恨,一辈子不会放下。
巫千赦面不改色,那就接着犯蠢,自我折磨吧。
哎巫宗主是做大事的人,理解不了我们这些满脑子情情爱爱的很正常,秘境的事你自己掂量,我就不浪费你时间了。
时澈瞅准亭中的身影,准备直接跳下去找他,临跳前想起什么。
对了,我跟叶兄同为饱受相思苦的蠢货,他跟我说过一句话,我觉得可以给他妻的亡魂也听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