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5章

起自己的灵力,避免与其对上。

    他手握上轮椅扶手,低声对俞长冬道:这事算了,替我向秋掌门赔罪。

    语罢,一刻不停地带尸傀返回工厂,紧闭大门。

    能让巫宗主一句话不说关门装死,正是因为云中那隐隐传来的属于悟境修者的威压,星界建立仅六百余年,悟境修者寥寥,与这件事有关的,不难猜出是玄清门那位立派掌门,秋逸良。

    乌栖剑重新落回俞长冬膝上,俞长冬握在扶手的指节泛白,喉腔因痛苦而发出粗沉的喘息。

    有人从云中跳下,行至他身旁。

    掌门他声调嘶哑,抓着扶手用力,扑通一声跪下,眼却始终低垂,刚才盯剑,现在盯地面,不抬分毫。

    不要跪了。

    一只长着剑茧的手伸来,虚虚一托,便将他带坐回轮椅上。

    秋逸良有一副很年轻的嗓音,脸也是青年男子模样,面相端正清朗,乌发茂密浓稠,盘成丸子顶在头上,拿条发带随意绑着。

    他扶起俞长冬后,径直朝不远处的一棵树走去。

    时栎在树上垂眼,目迎他走近,掌门还是这样,一身纯白色粗布剑衣,最普通不过的布靴,背着把不起眼的破鞘长剑,步轻似云,走路都没有声音。

    其实时栎也可以没有声音,但他的衣饰华贵,宝剑亮眼,连银靴都是特制的材料,从头到脚都响。

    连下跪都叮叮当当。

    师祖,他正色,不是说不要跪了吗?

    秋逸良把他从树上弄下来,让肩膀的一片叶子压着他跪下。

    你俞师叔腿脚不便,我才让他不要跪了,你身体好,跪着吧。

    时栎不说话了。

    秋逸良手遮到眼前远眺,找准一个方向,稳步过去,只片刻,就拽着早逃跑的时澈回来。

    时澈同样被一片叶子压住,与时栎并排跪下,低声说:我都快跑回宗门了,让他一吸给吸回来了,鬼似的。

    时栎:闭嘴。

    秋逸良蹲到两人身前,盯着时澈脸上的面具,不语。

    时澈偏过脸,忽觉面上一轻,面具凭空消失,他倏地扭头,发现被戴到了时栎脸上。

    他皱眉,去给时栎摘下来,一把年纪了,别这么恶趣味好吗?

    秋逸良道:看看像不像。

    像吗?

    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时澈将面具戴回去,秋逸良起身,没再管跪着的他俩,朝轮椅上的俞长冬走去。

    师祖。

    时栎想叫住他,请他拂掉叶子,马上要下雨,这片叶子把他连人带灵力都压住了,让他动弹不得,他可不想在雨里跪泥地,太脏了。

    时澈牵住他的手,没事儿,不求他,我能给你弄掉。

    多久?

    半个时辰吧。

    要下雨了。

    不会让你淋雨的。时澈剩几丝没被压住的灵气,全给他罩上。

    秋逸良没太过分,借命玉牌还能用,这叶子恰是虚境三阶的威压,让时澈努努力能破开,不至于长跪不起。

    秋逸良已经推着俞长冬的轮椅离开。

    空中飘起细小的雨丝,时栎很快注意到时澈的肩膀被打湿,让他也罩上灵气。

    时澈叹气,我剩的灵气只够遮一个人,宝贝,都怪我没本事,让你受那个老家伙欺负,要是我的修为没被压制,一定不让你受这种委屈。

    越说越憋闷,时澈不是小年轻,他自己也曾是悟境修者,现在被一片小小的叶子压住,连带着时栎都受欺负,简直是奇耻大辱。

    对方是师祖,不是一个层级的,时栎倒没觉得多屈辱,只是惦记着时澈淋雨,让他把灵气分走些,一人遮一半也好。

    时澈却莫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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