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毕,时澈努力让自己眼中的下流情欲变得清澈虔诚,满足了时栎那点事前讲究,长叹一声,终于可以放得开,抱起时栎,从房门口一路激吻到床上。
夜色渐深,房间弥漫起浓郁的花香。
因为在前面的一刻间,时栎精挑细选的那罐桂花香软膏被毫不讲究地、少量多次地挖去大半。
真甜
时澈挖了不少软膏,却一口没尝,只知道它湿湿的,遇热就使手指变得滑溜溜。
说甜是因为他离得很近,几乎盯着看,那股惹人心醉的花香总往他鼻腔里钻。
宝贝,他问时栎,甜不甜?都喂给你了。
还吃得那么急,吃不够似的往里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