骂小阳?我不是和你说过, 你再打他就不伺候你了,这府里没人乐意伺候你。
金盛回来了?司徒泗眼睛一亮,跳下花坛一瘸一拐走近他,对他刚才的话置若未闻,抓住他衣袖,压低声音急切问道,怎么样怎么样,把那小崽子给我藏好没?
罗金盛把衣袖从他手中抽出来,面无表情回:放心吧,跟那三个修者一样,都藏在我府里好生看着呢。
罗金盛对谁都能满脸堆笑左右逢源,唯有对他,厌恶嫌弃溢于言表,装都不愿装。
可惜司徒泗看不出来,只为他的话开心,大力拍手,太好了!等神仙大人帮我吃掉他们,我就是咱们家最厉害的了!
罗金盛冷冷盯着他,那孩子可才九岁,泗少爷,你忍心吗?
我爹捡他回来,他的命就是我们家的!
司徒泗用力拍了两下他的脑袋,金盛,你也是我爹捡回来的,你听我的话,神仙大人不会亏待你!我让他也帮你变厉害!
罗金盛狠狠甩了他一巴掌,司徒泗猛地捂住脸,怒吼,你干什么!
罗金盛给他看掌心拍烂的虫子,它想咬你的脸,泗少爷,你差点就不好看了。
原来如此啊!
另一边脸也挨了一巴掌,罗金盛给他看另一个掌心的虫子,唇角终于扬起些笑意,有两只。
司徒泗对他说了谢谢,捂着脸一瘸一拐转身,我走了,你也赶紧回去吧。
罗金盛与小阳对视一眼,朝着司徒泗的反方向离去。
今夜格外安稳,每个人都无噩梦缠身,不知是不是玄清门剑修的到来震慑了妖鬼。
天将亮,司徒泗所住的宅院突然爆发一声惨叫,打破了维持整夜的宁静。
爹!爹!救命啊!你别过来!你别过来!
他又哭又嚎,司徒罡几乎是撞开房门飞身过去,许多义子义女也都拢着衣服出来,紧跟他的步伐。
宅院大门被踹开的瞬间,一个残影跃上房顶飞速消失。
院中场景触目惊心,东西都被打砸,司徒泗躺在院里,鼻青脸肿,由高亢惨叫转为无力哀嚎,衣摆处满是鲜血。
有人看清,发出一声惊呼。
他的左脚竟被生生砍掉,就落在不远处。
泗儿!司徒罡连忙扑过去,司徒泗失血过多几欲昏厥,掌心颤颤巍巍托起一团灵气,好疼啊爹我录下了!我录下了!给我报仇!
这是司徒泗慌乱下放出的摄录灵气,只模糊录到一些东西,可以确定对方使剑,砍完他的脚后把他好揍了一顿,动作快到几乎看不清,全是残影。
凶手似乎对自己的能力很自信,还敢拖到有人来,嚣张离去。
司徒罡看着那凶手使的剑招,面色逐渐黑沉。
天光大亮,时栎回到居住的院落。
院中吵吵嚷嚷,挤了不少人。
司徒罡啪啪拍桌,秋长老!我请你们来驱妖鬼,好酒好菜招待,是,你们玄清门是大宗门,弟子都尊贵,惹不得,有什么不满我们也都受着,可他怎么也不能把我儿子的脚给砍
老罡。
秋钰海坐在桌前,打着哈欠叫停他,指尖点点浮在半空的这团摄录灵气。
且不说还没确定是小栎干的,就算真是他,你也没资格这么与我叫板。
楼风楼华一左一右站在她身旁。
就是!
放尊重点!
司徒罡瞪眼,怎么没确定是他?你看这是不是他的招?他是不是一夜未归?就是他干的!把我儿子伤成这样,就算你们再大的宗门也得给个说法!
周遭几个义子帮腔,就是啊!大宗门就有特权?大宗门就能随便伤人?还有没有道理了!
我可认识不少星天阁的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