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难,当场要了他的命。
直到时栎目不斜视从两人身旁经过,把他们当成空气,岑曙才松了口气,封朔却僵在原地,面上的笑凝滞。
他不可置信地回头看时栎,发生那种事,时栎不可能没有反应,愤怒呢?厌恶呢?怎么可能一个眼神都不分给他!
可时栎泰然自若和每个人讲话,一句不提此事,那堆破损的画像也被孟拙重新用一把火燃尽,时栎只在被灰烬熏到时皱了皱眉。
巨大的落差令封朔开始挣扎,想冲进去站到时栎面前,强行闯入他的视线。
两人已经出殿,封朔突然猛挣,岑曙只能费更大力气抓住他,怒道:他不追究便罢,还嫌不够丢人吗!
时澈倚在殿门的柱子前,幽声道:岑剑尊,他这是死性不改还想骚扰我表哥呢,说好了终身幽禁,你可不能再放他出来了,我害怕。
放心。岑曙一掌将封朔劈晕,对时澈道,此事他全责,给你造成的任何伤害,我都会补偿。
那就好,他可给我造成不少心灵创伤,也不知道多少宝器才能抚平,稍后我列个单子,你一一补给我吧。
时栎议事,时澈在玄清殿外等待。
几个弟子从殿内急匆匆跑出去,很快,缺席的贺千秋与蔺平、楚镜诚两位长老全部赶到了玄清殿,殿门紧闭。
半个时辰后,时栎从玄清殿内出来,时澈正倚在柱前出神,被他拍了拍肩。
事说完了?
嗯。
时栎牵住他护腕,往问天岛的方向走。
时澈问:他们怎么看?
时栎道:长老遭劫这么大的事,自然是举全宗之力彻查,纵使是为了维护玄清门的权威,他们也不会善罢甘休。
时澈被他牵着,低头看脚下的路,你可真聪明啊。
什么?
没什么,夸你呢。
临近问天岛,这片路上没人了,时澈动动手腕,和他牵住手,宝贝,我丢东西了。
时栎看向他。
时澈说:小孩给的两条垂饰,我一直放在乾坤袋里,前几天看,遭人偷了。
在我这儿。
为什么偷我东西?
本来就是给我的。时栎手指嵌入他的指缝,和他十指轻扣,我说了,不会让你一个人做那些,这是我们共同的事。
一个人的事,两个人做,总觉得天地法则占了我们便宜。时澈垂眸,我心眼太小了吗?
无妨,我们也占了它的便宜。
时澈笑,乱说,我们占它什么便宜了?分明唔~
他被时栎扣着后脑轻轻吻住。
时栎已经练就了炉火纯青令人舒服的吻技,摘下他的面具,熟练撬开他的牙关,舌尖在他唇腔温柔扫掠。
大白天,还在外面,吻得不算太深,只是又湿又色,令人着迷。
分开时,时澈还恋恋不舍,重重嘬了几下时栎湿热的、软乎乎的嘴唇,问他,从哪里学的这样在路上莫名其妙就亲嘴。
好幸福,他轻声,喜欢。
时栎弯唇,拿面具的那只手揽住他的腰,这就是我们占到的便宜。
随时随地亲嘴的便宜?
时栎和他蹭蹭唇,一辈子亲嘴的便宜。
听他讲一辈子,时澈眸中浮起笑意,这么说我就有干劲了,今晚有空吗?
天枢村落,中间人家里。
时澈阐述完,揽着时栎靠上椅背。
怎么样,诸位?我宝贝这边的一手消息,不是一直发愁怎么解决那个臭名昭著的万音阁吗?如今有玄清门打头阵,你们跟不跟?
有人激动道:这要是情况属实,有大宗牵头,不怕推不翻那万音阁!
自从知道那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