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多少。
时澈看着他,唇角缓慢浮上几分意味不明的笑,那你知不知道,你的养父莫阁主,本名,莫观月。
观月双眸倏地睁大,像是听到多荒谬的事一般,下意识后退两步,缓了好久,逐渐反应过来所谓容器的意思。
怪不得莫阁主爱欣赏他的脸,频频说要把他变得更强大更漂亮。
他把自己的名字给我,是为了怎么可能?他已经那么强大了,夺我的身体有什么用?
时澈:他不是要夺你的身体,而是要把那套邪术传给你,这之后,你就会接替他,成为新的万音阁阁主。
观月厌恶地皱了皱眉,他为什么要这么做?
我也想知道,时澈望天,他为什么要这么做。
外面妖鬼斩杀完毕,房门开了,被抽走力量的杀手变得很虚弱,傀冥宗修者与骨傀各自扶着他们出来。
为首修者朝时澈道:前辈,受宗主令,这几人我们就带走了,他们根骨坏得严重,回宗里看看怎么处理。
时澈摆摆手,随意。
那修者又朝时栎点了点头,将人带上载具,率先离去。
他们来是搭乘了傀冥宗的载具,此地位处天枢,玄清门弟子往来方便,回宗倒也不需要载具。
玄清门的剑修率先离去,时澈让观月自己安排,拽着时栎进了房间,关紧房门。
这路程对观月来说有些远,他不徒步,通灵箓联系了沈横春来接,在外面吹着冷风发了会儿呆,决定进房里等。
房内两人大概在谈话,他只坐一角,不打扰他们。
他敲门,没人应,推门,发现推不开,可门明明没落锁,难道是被灵力阻挡?
这两人已经在房里待了很久,一直听不见有动静传出来。
你们还好吗?他问。
你烦不烦。时澈的声音响起,带着几分隐忍的低哑,压住发颤的呼吸,强作平稳,怎么还没走?
横春还没来,我能进去坐坐吗?
不能!时澈咬牙,滚呃
一声半路隐下的喟叹。
时澈再也不出声了。
观月在门口靠了会儿,很突然地,在一瞬间意识到里面在做什么,倏地离门十步远。
还不够,他又躲到一棵树后,背对房门抱膝坐下,似乎多看一眼都是冒犯。
戴面具的神秘人与时栎的感情在他眼中本就奇异,尤其是时栎,接触越久,越发现他和小报上说的很不一样。
没有多么高冷难相处,有些幼稚,有些坏,经常和沈横春拌嘴,还会面不改色与恋人在单身的人面前大秀恩爱,而且
观月将脸埋进臂弯,心中有种说不清的宽松与慰藉。
原来那样高高在上风光耀眼的人也会不顾场合耽于情爱,和急色的普通爱侣没什么两样。
他过去总觉得自己和时栎是两个世界的人,对方很高很远,不染俗欲,物质与精神都富足,什么也不缺。
而他想要修炼,想要名字,想要一个家,总在忙碌狼狈地向外求,不谈富足体面,能不贫瘠、不丑陋就已经很不错了。
就连和沈横春那个未遂的吻,也寄托着他隐秘的欲求。
沈横春有那么大一个合欢教,是观月如今在星界唯一的安身之所,他和沈横春在一起了,就能更稳妥地待在合欢教中,和沈横春共享他的家。
他的心思,他的行为,甚至他的名字,一切都很不纯粹。
他整个人都是不纯粹的。
时栎只是表现出一点点微不足道的、贴近普通人的、不够完美的品性,他就如此庆幸,不知道自己在开心什么,或许他的开心也是不纯粹的。
沈横春将载具停在夜墟集外面,趁没人管,先拿出